此刻的苟家正在雞飛狗跳的邊緣。
苟家大門之側,錢大少經過門口,並不敢進去。一方麵他隱約擔心苟家一旦知道苟梅過被殺,一定和新任大長老勢成水火。
另一方麵他又十分想去告訴苟生,這個消息畢竟自己要告訴苟生,才能見證自己對苟家的友好。
這一局,他仍然相信苟家有絕地求生之術,能夠推翻大長老的霸道統治。但是眼前,還是要低調一點好。
……
苟家大門前一個皮糙肉實,滿身傷痕的長工趴在門口。
兩個時辰之前,他被苟梅過發泄一通後,昏暈過去,直到剛剛才醒來,跟管家告了個假,借了點藥,打了欠條,要休養半天。
他有心回家,卻又沒膽。
被苟家欺侮了,回去會被人笑話的。怎麼可以連苟家這樣通情達理,每年都會做善事的善良資本家都服侍不好呢?
家中老母身體孱弱,妻子又要種田又要照看孩子,自己這樣回去肯定被罵。在這裡再熬一熬吧,希望有一天大少爺能夠忘掉這件事吧,作為一個小人物,還是不應該逾矩。
即便看到彆人死了也不應該動惻隱之心,畢竟苟家就是靠這些藥材賺錢的啊。
……
他屁股血爛,雖然請了假,卻也不敢回家,就站在苟家門口躊躇,苟家大院子前立著兩個超凡麒麟法器,法器上閃著點點光華。
苟家奴才的身份很重要。大少爺雖然生氣,畢竟沒有剝奪自己的身份。如果沒有苟家奴才這個身份的話,超凡麒麟法器就會把自己攔在門外。
大門口綠樹成蔭。
一排高大的槐樹矗立在院子入口,樹冠茂密,猶如一道綠色的屏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樹下鋪設著細膩的碎石路,步履在其上,發出清脆的踏步聲。
通道兩側種滿了各種各樣的綠色植物。玲瓏剔透的玉蘭花開得正盛,它們白得如同雪花般純潔,花香撲鼻而來。緊挨著玉蘭的是一片茂密的櫻花樹林,粉紅色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飛舞,給整個院子帶來了一抹柔美的色彩。
雖然景色宜人,但是阿方並沒有心情欣賞,他被苟大少爺虐得屁股大出血,現在想坐都坐不下來。
他找到一棵微微傾斜的大樹,抱著樹乾,讓身體舒緩一會兒。
……
這時錢大少經過,看到穿著一個穿著苟家家奴衣服的漢子正抱著一棵樹乾摩擦,心想還真是夠變態的。
他咳嗽一聲,低聲說:“苟家小子,過來!”
長工阿方一聽,本能地轉過身來,一見是錢家大少錢,知道這也不是好惹的主,連忙躬身走過去。
錢大少看了看阿方,說:“你快去稟報你家家主,你家大少爺在會議上出事了。”
阿方一呆,能出什麼事?
錢大少見阿方腦袋如此不靈光,罵道:“呆頭呆腦!快進去!就說是我錢少煌通知的。”
但是阿方屁股賊痛,根本走不了快路。錢大少在阿方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想要繼續踹。
……
在圍牆的一角,還有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竹葉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