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聞宏看了看被苟生踩在腳下的長工阿方,說:“要不讓這奴才回避一下?”
苟生道:“我遇到這賤貨就感覺不妙!”說著對阿方喝道:“賤貨,快滾!”
長工阿方舔了最後一口鞋底,如獲大赦,連忙跪直身體,大聲說:“謝主人賞賜。”
苟生道:“滾吧!今天不用執行那些跪謝拜彆儀式了!”
阿方深深地叩了一頭,才忍著劇痛,快速離開這個惡魔之地。
苟生和讚聞宏走到涼亭之中。單月慢慢從雲後鑽出,桌上放著一壺清茶,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輕輕的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伴隨著秋蟲的鳴唱,仿佛進入了一個靜謐的樂園。
讚聞宏走到涼亭邊上,撲通地跪了下來,說:“求主人饒恕!”
苟生已經預料到結局,身體發抖,說:“你且說,我不會遷怒於你!”
他看了看周圍,周圍沒有一個人,阿方已經不見蹤影,他歎了口氣:“但說無妨。”
讚聞宏道:“我到那裡,會議已經散去。我好容易尋見了畢作民,畢作民隻是歎氣,說自己會議上有一段時間肚子疼,告病暫時離開會場去了趟廁所,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再看到苟大少了。他懷疑大少和長老鬨了點不愉快,是不是提前離開了。有問題可以去問一下馬家家母。”
苟生點點頭,但是又搖搖頭:“畢作民說得有道理,但是如果梅國因為和長老不愉快而離開會場的話,必然先回來跟我彙報。”
讚聞宏掐準時機,說:“我又追問了畢作民幾句,畢作民說了今天大長老範方奇在會議上新任命了五個長老,伯邑家的偏子伯邑嶠是小長老,並且大長老可能想要提拔馬家的小兒麻痹症兒子的媳婦呂雲為長老,所以我讓我再問去馬家和伯邑嶠問問看。我就真的去了。“
苟生連忙問:\"馬家怎麼說?\"
讚聞宏道:”馬家家母對我也是熱情,但是先問我怎麼會找到她。“
”你就如實說了?“
讚聞宏道:”我跟他說是畢作民讓我來的。“
苟生一跺腳,道:”這怎麼成?這裡麵有坑。”但是坑在哪裡,他一時也說不清。
讚聞宏道:“馬家就問我畢作民怎麼跟你說的,我就如此這般告訴了她。”
苟生隻覺得這中間有無儘迷霧。覺得不妥,但是又心想,難道這大長老真的有什麼威能,難道能夠讓前任大長老家的家母來騙自己不成,就耐著性子聽下去。
讚聞宏繼續說:“馬家家母聽我說完,就長歎了一口氣,說:畢作民說得不差。苟家大少在會議上對範方奇有些許不敬,被一道妖風和大威能在一瞬間趕離了會場,那威能實在太大,她老眼昏花,卻也是沒有看得非常清楚。”
苟生歎了口氣,也開始情願相信自己兒子被趕出會場的事情了。
但是他很快又回到了那個想法,如果苟梅過下午離場,必然會先回家。難道他路上遭遇了什麼不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讚聞宏道:“所以,我又去了平時和大少爺交好的錢大少家。”
“啊,他怎麼說?”
“他見我來了,也甚是奇怪。左右看看無人,小心翼翼地將我迎進一個偏房,好像有什麼難言之事。”
苟生乍聽此言,也覺得奇怪,按錢少良的做派,不至於對一個小人客氣。他說:“你且將當時情況一字不落地複述給我,我來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