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雁趁著混亂,已經飛奔,逃出房間。
天已微明。
荒廟的外牆壁已經有些殘破,牆皮散落一地,露出泥磚,顯露出歲月的無情。廟宇的屋頂上有些許殘存的琉璃瓦,已經褪去了往日的色彩。
靜謐的廟宇內彌漫著一股古老的氣息,石碑上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無法辨認出其內容。
日出之前,世界如此沉寂。
院子裡仍然沒有人起床。
她走出廟宇,快步走向田野,已經有貧賢區的農人晨起耕作。徐昭雁一直往前走。慢慢消失於地平線。
範方奇有些懊喪,他敲擊自己的腦袋,想自己剛剛為什麼不再堅持一下,就此融合在一起。像對薑進泉,對韋無鹽,對呂雲一樣。
可是她們都和徐昭雁不一樣啊!
因為太愛,所以不能。這就是少年啊。
街頭那一對,和我們好像,不回頭兩個方向,散場。
範方奇捏了捏自己的頭腦,他想離開這裡,想讓一切冷靜冷靜。這件事,在地球人的道德觀裡,的確是自己錯了。
錯了怎麼辦?麵對還是逃避?有時候逃避是最佳選擇。
他在一瞬間想到隨大鵬展翅,離開此地十萬八千裡重新開始。
範方奇躺在床上,眼看著天色漸亮。滿心煩躁,但想起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卻還是起身。
天空漸漸亮起,微弱的晨光透過廟宇的殘破牆壁灑下,給這座荒廟帶來一絲朦朧的神秘感。微風拂過,帶來一陣陣草木的清香,卻也帶不走這廟宇的荒涼。
雖然有久遠的靈力加持,廟宇前的門廊已經殘破不堪,門框上的木雕已經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門廊內一片昏暗,隻見牆上殘存的壁畫蒼白無力,幾乎無法辨認出圖案,仿佛在訴說著廟宇的衰落。
範方奇和長老會簡單過了一下各產線的進展。
公私合營的各家工廠都先後恢複了秩序。
苟家藥廠在阿方的幾日沒日沒夜工作下,搭出了臨時房間,接待治愈了幾十名患者。
不遠處上次選擇的水域已經在第七長老團的安排下開始破土建設。
徐昭雁不在,易詩雨簡單彙報了農耕的進展,由於長老會不再對農耕大量抽成,貧賢區已經組織了一支女子隊伍。耕作和狩獵都在有序進行。
……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範方奇心想,這個村莊既然已經開始正常運轉,那麼再也不需要自己了吧。
他看向大殿。
廟宇的正殿上擺放著一尊殘缺的神像,神像的麵容已經模糊,但仍然散發著一股莊嚴和慈悲的氣息。
荒廟的周圍是一片荒涼的景象,草木枯黃,土地貧瘠。與廟宇相對的遠處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樹木高大而茂盛,給這座荒廟帶來了一絲生機。
在早晨微明的時刻,這座荒廟靜靜地矗立在那裡,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和今日的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