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果然是雲霞繚繞,靈氣逼人,比虛荒學院的洞府不知高檔了多少倍。
幾日間兩人同住同行,範方奇也學了許多王家的外門法術。
範方奇擔心顏如玉與歐陽龍,管家告知他們所在。範方奇就托管家帶了封書信,雖然彼此不能見麵,但是知道了彼此安全,也就放心。
顏如玉也未告知範方奇自己獲得了六個分身的事情,想要給對方一個驚喜。
幾日在鎏金峰上,也的確有諸多進步,範方奇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已經處在了突破邊緣。
範方奇雖然心急,但是也沒有彆的辦法,王有缺雖然一直說要帶範方奇去找聖者,但是也沒有機會。
……
歐陽龍雖然憋了一肚子氣,但是也知道此時的情況身不由己。
顏如玉勸解道:“誤入歧途,也隻有自己才能從歧途中抽身。我們抓緊這些時間,好好提升自己才是。”
歐陽龍也知道道理就是這個道理,自己在學校裡雖然懶惰,此刻也隻能自加壓力,努力修煉起來。
……
這一日,範方奇接到龍頭戒指分發的任務:到銀河街去誅殺一人。範方奇一見指令簡短乾脆,扭扭捏捏,心想自己和他無冤無仇,什麼理由也沒給,乾嘛要去胡亂殺人。這樣下去是要被王家培養成殺手嗎?
但是王有缺卻認為這是軍令如山,立刻動身。
既然是任務,不執行也是問題。也許這就是王家的kpi。
兩人飛行而去。
遠處的城市依稀可見,酒肆小樓在晚霞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壯觀。此時,微風拂過臉頰,帶來陣陣清涼和花草的芬芳,讓人陶醉其中,忘卻了一切煩惱和疲憊。
……
在熙攘喧鬨的街道旁,一家古色古香的酒肆格外引人注目。此時,一個身著樸素衣衫的中年人正悠然地坐在酒肆外邊的一張木桌前,自斟自飲著美酒。他的神情顯得十分閒適,仿佛世間的紛擾都與他無關。
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這並未掩蓋住他眉宇間透露出的那份從容與淡定。隻見他微微眯起眼睛,輕抿一口杯中的美酒,細細品味著那醇厚的滋味。偶爾,他會抬起頭來,望向遠處人來人往的街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似乎對眼前的景象充滿了興趣。
看他境界,可能隻是分身境。
陽光灑落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使得他看起來越發顯得溫和而寧靜。
範方奇問:“這是個真人嗎?為什麼要殺他?”
王有缺道:“不要問那麼多了。直接動手吧。”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
“係統忽然把這任務變成輔助任務了。”
“還帶這樣玩的?”
王有缺把自己的戒指展示給範方奇看,上麵的全息屏幕上果然變成了輔助任務,要求輔助者獨立完成。
“果然是這樣。如果不殺我就沒辦法在組織更進一步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