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方奇冷笑一聲:“那你要讓我爽夠才行!”
花弄雨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你想乾什麼!?”
隻見忽然之間範方奇身體迅速如閃電,已經向花弄雨斜撲過去!
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整個天地仿佛都被一道神秘而深邃的幽藍色光芒所籠罩。這道光芒如同閃電一般迅速蔓延開來,眨眼之間便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結界。這個結界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藍光暈,宛如一層薄如蟬翼卻又堅不可摧的護盾,將兩個身影緊緊地包裹其中。
花弄雨已經閃避不及,就在他被範方奇強力的攻擊推倒的一瞬間,兩人似乎墜落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花弄雨下一秒隻見自己落在一個飛毯之上,周圍是一片幽藍禁製,禁製的能量也隻是融合境後期的能量,自己用力可以打破!
然而,範方奇並不給他機會。
範方奇一瞬間身體爆發出強大的禁製,金剛牛魔之力發出,將花弄雨壓在身下。一瞬間掌心間出現一些藍色禁製,將花弄雨緊緊束縛住。禁製中的禁製!
範方奇鬼魅一笑,叫道:“我們好好聊聊。”
這範方奇到底學過哪些邪術?怎麼這麼變態?
此刻的花弄雨,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害怕過。
回想起剛剛目睹的一切,範方奇展現出的那股強大力量和速度,簡直超乎了他的想象。那種戰力猶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摧枯拉朽,勢不可擋。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儘的殺意和毀滅之力,讓人不寒而栗。
花弄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範方奇,心中充滿了震撼與畏懼。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人的實力竟然能夠強大到如此地步。麵對這樣的對手,自己究竟還有多少勝算?一想到這裡,花弄雨的心便沉入了穀底,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範方奇一把扯過飛毯的一角塞進花弄雨的嘴裡,用手輕輕拍了拍花弄雨的小白臉,笑道:“怎麼樣,小姐姐,知道我的實力了嗎?”
花弄雨怒目圓睜,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範方奇笑道:“我剛剛的法術呢,就要普信男吸女大法。女人或者中性人也好,隻要對我發飆,我就可以發,小姐姐,我看你也不像個女人,難道你是中性人嗎?”
花弄雨剛剛的確已經見識到範方奇極儘融合的厲害,知道自己如果再次爆發,結果也是一樣,自己的能量會被範方奇吸收。
他幾乎要咬碎了牙齒,怎麼就惹上這個小變態了!?
他明明那麼普通又那麼自信,根本就是他的問題嗎?我怎麼就不能說他了?
幽藍禁製在陽光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在虛空之中飄啊搖啊,穿過林影,飄過山溪,散發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柔和光芒。無比逍遙。
但是花弄雨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他麵色凝重,眉頭緊鎖,絲毫沒有被眼前這奇異而美妙的景象所打動,內心反而充滿了憂慮和不安。
範方奇依然不斷羞辱對方:“你這個死人妖,也想跟我硬碰硬!你大爺我就是個普信男怎麼了!?來嘛來嘛,生氣給我看啊,我知道這個禁製,隻要你用力就可以掙脫的!你不想掙脫,在這裡扭扭捏捏的,是不是想勾引本普男啊。”
範方奇倒是很開心。幽藍禁製在陽光下散射出一種柔和而迷人的光芒,仿佛是由無數顆細碎的藍寶石所鑲嵌而成。這光芒輕盈地舞動著,如同微風中的輕紗,又似夜空中閃爍的繁星,讓人不禁為之陶醉。
幽藍禁製飛過一泓清澈的山泉。泉水中倒映著神秘而強大的禁製所散發出來的美麗光影,猶如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展現在眼前。
水波輕輕蕩漾起來,那原本靜止不動的光影也隨之搖曳生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光影在水波的攪動下時而拉長、時而扭曲,變幻出各種奇妙的形狀和圖案。
範方奇就在這種環境下擠眉弄眼。
花弄雨現在惱怒得很。飛毯搖搖晃晃,不過是二級法器,自己一把火就可以燒了。這些捆綁自己的繩索也不過是使用融合境前期的能量,自己用力也可以掙脫。就算周圍的幽藍禁製,也隻是融合境後期,想逃也不是不行。
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已經讓這個小變態普信男占了上風,還能來得及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