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雁一愣,想不到範方奇這平平無奇的金磚居然是個上古寶貝。
但是她也知道七玄火乃是上古神火,長期根本無法抵擋。她說:”這七玄火威力無窮,可殺五行,即便是堅硬無比的磨刀石,經過長時間的煉化,也終會被其熔化。”
範方奇說:“應急處理,看看有沒有彆的辦法。”
此刻王非良懸浮在半空中,高高在上,如同看一隻蟲鳥一樣看著在結界裡的兩人,說道:“小家夥,還有什麼好的寶貝都使出來吧。”
範方奇抬頭望向王非良,怎麼看也隻能看到對方的一個頭顱,有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這老頭子白胡子飄飄,仙風道骨,真是個難纏的家夥。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禁地獲得的離火,不知道這種火與七玄火哪個厲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故作無奈地攤開手道:\"王前輩,您這七玄火確實厲害,我這點小玩意兒怕是撐不了多久——前輩今天當真是要我死嗎?\"
王非良說:“你這小子不肯說實話,必死!”
“我哪裡不說實話了?你希望我說什麼?”
王非良一愣,卻仍然閉著眼睛,捋著胡須,仙氣飄飄地說:“你說說……你為什麼不把斷情簫送回王家?你為什麼不認得王家的斷情簫?”
“可是我真的不認得王家的斷情簫啊。”
王非良說:“我覺得你不是好人。你既然有嫌疑,我就不能放過你。”
範方奇無語了,這老頑固沒辦法講理。
此刻一道道裂縫在結界之上散開,一道道來自火精的能量似乎攜帶著詛咒之力,飄忽進來。
上官鴻雁說道:“不好。這火精也攜帶著詭異力量,似乎可以讓人石化……我感覺我的活動力已經下降了。”
範方奇看了看,對王非良叫道:“前輩,你既然是衝著我來的,不如放了她!她畢竟是上官家的女兒。”
“敢蔑視王家,敢在我眼皮子下逃走,你覺得你們還能走得了嗎?”
範方奇在一瞬間覺得上官鴻雁此刻略顯無助的側麵還有一點點像顏如玉,有點不忍心讓她卷入自己和王家的恩怨。
範方奇內視,對天道魔種道:“魔兄,可有辦法對付這些七玄火?”
天道魔種被驚醒,喃喃地說道:“七玄火附著了這老道的石化詛咒。意誌力一般的人基本扛不過去。你之前身體有一部分達成了金剛化,百術不侵,你還記得怎麼達成的嗎?”
範方奇想了想,當時是魔種將石化的部分黑化,自己靠自己的求生意誌和求勝意誌,一個細胞一個細胞洗白,慢慢恢複過來。
但是這種感覺:真的是隻可會意不可言傳。
他對上官鴻雁道:“你想象你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是求生,都在逃亡,都在避免變成石頭。你就可以了!”
上官鴻雁聽的一臉懵逼:“啊?你說什麼?”
範方奇還覺得這個方法真的不能言傳。
眼見周圍已經支離破碎,上官鴻雁的身體也開始慢慢僵硬。範方奇對天道魔種傳音道:“魔兄,你分一點能量保護她一下?”
天道魔種一愣:“我要分成兩片?”
“你反正都是一團霧氣,分成兩片有什麼大不了?”
“不行!我不可能分成兩片!分成以後就並不回來了!和你們人類的分身術不一樣!必須要有所連結!”
範方奇道:“那你變成一團霧氣,但是在我們中間還保持連接不就可以了嗎?”
“不行!我不太喜歡她身上的味道。”
“香味!”
“就是那味道!”
“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我們就全死了。去的話還能逃一個!”
就在此刻,結界已經搖搖欲墜,金磚之光也開始微微黯淡,金磚上也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縫。
範方奇決定任由這個結界碎去,利用空間跳躍來逃走。
他撤回金磚,一瞬間結界飄飄碎開,散落在虛空之中,就在這同時,天道魔種似乎也感覺到四麵八方強大的壓力,像是伸出一個觸手一般,湧向上官鴻雁方向,一團黑霧將上官鴻雁包裹住,拉向範方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