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肖總以前就他一根獨苗苗,那家夥在怎麼胡鬨,都有人給他收拾爛攤子,可現在麼……”
“現在咋了?”
“現在肖家除了他肖淩昇,底下還有四個兄弟呢。聽說肖總對於那四個孩子,可是當心肝肉疼著。”
開頭出聲的公子哥挑眉:
“到底是親父子,就算肖總再怎麼寵溺小兒子,也不可能真不管大兒子吧?”
他家公司比較小,消息也沒身邊幾個靈通,雖然隱約聽到些風聲,可也存了趁那位肖大少“落難”時搭把手,以後也能撈點好處的心思。
被當成腳墊子的夏簡這會兒也忍不住點頭,她可不就是這麼想的,要不是這樣,誰樂意伺候那個狗男人。
“哈哈哈——”
包廂內,旁邊幾個公子哥聞言卻樂得直拍大腿,其中那位粉色襯衫公子哥將手搭在剛剛出聲的兄弟肩膀上,搖頭道:
“哥們,你當我們不知道雪中送炭的道理麼?你是不知道那肖淩昇都乾了什麼。”
“啊?他乾了什麼?”開頭的人疑惑。
另一人搭腔道:
“聽說他因為害怕底下四個私生子越過自己占了家產,下黑手被肖總發現,才被趕出家門。
現在那人都成肖家的禁忌了,就是秦家那邊提一嘴,想替外甥說幾句好話,公司裡一個大單子就這麼沒了。”
“就連那位總裁夫人也被送出國修養,現在整個肖家就肖總和那四個娃娃在。”
當然了,這種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沒必要發網上去,他們圈子的知道就行,傳出去也是丟份。
夏簡聞言麵上青白交錯,一時間心涼到骨子裡,要不是包間裡燈光昏暗,早就被人發現她的不對勁了。
直到幾個公子哥各領著倆美女散場,夏簡才領著賺到的小費,一腳深一腳淺離開酒吧。
才出門,就看到手機裡已經有好幾通未接電話,還沒等夏簡反應,來電鈴聲又再次響起,卻是家裡下水道堵了,那狗男人催她回去處理的。
手機對麵的人聲音清冷,還帶著幾分對夏簡沒立馬接電話的不滿,隻寥寥幾句,也不等她回應就掛斷電話。
仿佛多跟夏簡說一個字,都像是在侮辱對方一樣。
讓夏簡本就積壓在心底的怨氣瞬間爆發:
“啊——”
“死騙子,混蛋!”
夏簡一把將手機砸地上,瘋了似的將背包往柱子上砸。
她這三個月,辛辛苦苦給那姓肖的伏低做小,又當保姆,又是暖床的,還反過來花錢倒貼對方,使勁兒手段討好,不就是為了過上好日子麼。
結果,原以為是自己時來運轉釣到的金龜婿,沒成想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屎殼郎。
還是軟飯硬吃,沒臉沒皮的人渣敗類。
夏簡癱坐在路邊,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想起這三個月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肖淩昇,心底不甘嘶吼著,腦中閃過無數念頭。
突然,她想起這幾天還守在小區門口的老兩口,那張被汗水和眼淚糊成一團的花臉,頓時閃過一抹陰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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