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幾聲脆響,那鋼刀竟從中間裂成了四五段。
他屈指一彈,斷刀碎片像箭似的飛出去,擦著刺客的胳膊腿過去。
那刺客剛要抬腿,就覺膝蓋一軟,“噗通”跪了,低頭一看,手腕腳腕處的筋全斷了,血順著傷口往外冒,疼得他渾身發抖,卻連哼都哼不出。
喜堂內,陸老爺子見此情景,眉心猛地一跳,口中喊著“賢侄好身手!老夫來助你!”
說著就往那跪在地的刺客跟前湊,掌心卻暗中蓄力,朝那名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刺客心口打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其餘幾名刺客,竟紛紛揮刀自儘,沒留下半點活口。
眼看陸老爺子的掌風即將得手,紹臨深腳尖猛地踹在地上的紹明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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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明承被踹得驟然飛起,生生用身子擋住了那一掌。
“噗——”
一口鮮血自紹明承口中噴出,他整個人重重跌倒在地,臉色較先前越發灰敗,氣息也弱了幾分。
陸老爺子見先機已失,眼中遺憾之色更濃,卻也隻能悻悻收回手。
喜堂中,紹二叔目睹這一幕,心中悔恨交加。
他悔不該執意辦這場婚禮,以至於妻兒相繼慘死。什麼文家女能旺夫改命?
依他看,那文倩柔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掃把星、禍害!
也怨不得陸家寧願背負罵名,也要在大婚當日退婚。他悔啊!
“明兒!”
紹二叔目眥欲裂,猛地掙開身旁下人的阻攔,朝著兒子奔去。
另一邊,那僅存的刺客見勢不妙,正要逆轉經脈自絕,可他剛提氣,旁邊一個護衛就看出了端倪,眼疾手快抬腳往他丹田處一踩,“哢嚓”一聲,那刺客疼得蜷縮成一團,臉都白了,額頭直冒冷汗。
他還不死心,腮幫子動了動,想咬碎藏在牙床裡的毒藥。
紹臨深早防著他這招,抬腳往他下巴上一踢,“哢”的一聲,下頜骨裂了,毒藥混著血從嘴裡流出來,沾了一衣襟,腥氣混著藥味散開來。
旁邊的護衛機警上前,當即把這刺客拖了下去。
場中刺客儘數伏誅,這會兒喜堂裡總算靜了些,隻剩下紹二叔的哭聲,還有下人收拾屍首時發出的窸窣聲。
地上的血積了薄薄一層,踩上去“黏糊糊”的,紅綢被泡得發脹,貼在地上,瞧著格外瘮人。
供桌上的喜酒灑了滿地,酒氣混著血腥味,聞著又嗆又悶。
恰在此時,紹府深處傳來一聲暴喝,一名半步王者境的蒙麵人衝天而起。
他捂著胸口的傷口,險險避開身後三名大宗師境強者的追擊,轉瞬便揚長而去。
眾人這才恍然——先前那群刺客之所以能悄無聲息潛入紹府,想必正是有這半步王者境的高手在暗中策應。
紹父身為家主,當下撥開人群站了出來,對著滿室驚魂未定的賓客拱手致歉:
“今日讓諸位受此驚嚇,是紹某護院不力,改日定當親自登門賠罪。”
說著又轉頭厲聲吩咐下人:
“快去請大夫!把受傷的都小心抬到偏院,仔細照料著,萬不能出半分差池!”
萬幸的是,今日來的賓客雖多有受重傷的,但總算暫無性命之憂。
反倒是跟著陸老爺子一同來的那幾名陸家子弟,運氣奇佳,非但毫發無損,連衣裳都比旁人整潔,瞧著半點沒沾著方才的亂塵,倒不像是經了這場禍事的。
陸老爺子看這情形,當即出聲告辭:
“既然紹家眼下事多,老夫就不叨擾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說罷便往外走,腳步比來時明顯快了不少,像是急著要離開。
“陸老爺子留步。”
紹臨深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他麵前。
他剛打過一場,袖口還沾著未乾的血跡,目光沉沉落在陸老爺子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緩聲道:
“方才刺客要對明承下手時,晚輩瞧著,老爺子似乎……有些失望?”
陸老爺子眉頭猛地一蹙,臉色沉了沉,語氣也添了幾分硬氣:
“賢侄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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