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父紹母還在為自己演技不佳,生怕被那位蘇少爺識破而惴惴不安。
結果,一瓶“飲料”下肚,夫妻倆在出租車後座便雙雙倒頭睡去。
一場“噩夢”醒來,夢中零星閃現的某些前世記憶碎片,讓兩人瞬間淚如雨下,抱著紹臨痛哭了一場。
哭過之後,夫妻倆像是完全變了個人,迫不及待地催著兒子搬去新房子住。
隨後,二人便開始瘋狂變賣家中財物。
但凡稍有價值的電器、家具,通通被他們低價甩賣,賣不掉的寧願直接扔掉。
好好一個溫馨的家,瞬間如蝗蟲入境,隻剩下摳不下來的牆皮和地磚。
紹父更是直接辭了工作,搬回好幾箱啤酒囤著;紹母也不再做飯,點了一桌外賣。
當晚,夫妻倆喝得爛醉如泥,倒頭就睡。
第二天醒來。
夫妻倆看到被保鏢押過來的蘇墨,不等對方反應,紹母抬手就對著他臉上“啪啪啪”扇了幾巴掌,直打得他臉頰腫起一圈。
紹母邊打邊罵道:
“遭瘟的蘇家,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個有出息的兒子,眼看就要享福了,結果盼來這麼個好吃懶做、隻會伸手要錢的敗家玩意兒!
老天爺啊,我怎麼就這麼命苦!”
紹父入戲同樣迅速,他齜牙咧嘴地奪過保鏢手裡的行李箱,粗暴地翻找著裡麵的值錢物件。
夫妻倆各忙各的,配合得倒也默契。
蘇墨長這麼大,從沒被人如此對待過,一開始還有些懵。
他今早突然被爸媽告知自己不是親兒子,還要趕他出門,本就一臉不爽,打心底裡不信,隻當是他們想故意整自己。
直到他們在好幾家鑒定機構加急做完親子鑒定,其中不乏公立機構,結果都無情地顯示他與蘇家夫婦毫無血緣關係時,他才徹底心如死灰。
蘇墨還沒從身世反轉的打擊中回神,就被蘇家父母派來的保鏢“送”到了這處老破小,美其名曰與“親生父母”團聚。
臉上火辣辣的疼讓他猛地從混亂的回憶中抽回神。
他當即抓住紹母的手腕,捏緊拳頭就要反打回去。
然而,早有準備的紹父已拎起牆角的掃帚,對著他的小腿狠狠抽下。
“啊——”
蘇墨慘叫一聲,小腿瞬間腫起一條紅痕,整個人踉蹌著朝一邊歪倒。
夫妻倆不管他叫喊,二對一,直接壓著蘇墨一通痛毆。
蘇墨錦衣玉食慣了,哪是平日乾重活的紹父紹母的對手,沒幾下就落入下風,隻覺渾身都在疼,不由衝一旁還沒走的兩名保鏢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