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的怒罵聲尖銳刺耳,坐在後座的薑榆聽得一清二楚。
她藏在陰影裡的手死死掐進真皮座椅,指腹幾乎要嵌進皮質紋路中。
前世被這惡毒婆婆刁難的場景瞬間湧上腦海,那些屈辱的記憶像針一樣紮著她的心。
她在心底恨得牙根發癢:
死老太婆!心黑得流膿的毒婦!怎麼不早點原地暴斃算了,憑什麼活著來膈應我、糟踐我!
正在開車的沈琢玉並未留意後座的動靜,沈母提議取消婚約的話像一塊石頭砸在他心上。
理智告訴他,這是最好的選擇,可腦中卻不受控製地閃過過往的畫麵。
明明這女人曾經那麼死皮賴臉追著他跑,為了他不顧一切頂撞家人的,眼裡的愛意濃得化不開。
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會突然移情彆戀,轉頭就對紹臨深那般癡情?
沈琢玉到了嘴邊的“同意”硬生生咽了回去,一股不甘湧上心頭。
他沉聲道:“爸,媽,這事我會處理。我和薑榆會出麵跟媒體澄清,就說隻是情侶間鬨脾氣,她故意氣我開的玩笑。”
“到時候找些水軍改口風,再找些其他熱點轉移注意力就行。”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沈薑聯姻不是兒戲,不能說斷就斷。”
更何況,近來沈家公司的日子並不好過。
形象受損,內部決策頻頻出錯,而紹氏卻突然異軍突起,勢頭迅猛,搶了沈家不少大生意,讓沈家虧了不少錢。
這也是薑家人明明停了薑榆的卡,卻沒有真的把她抓回去的原因。
他們不過是打著觀望的態度,想讓薑榆試探紹家,趁機搭上線,尋求新的合作對象。
畢竟,上回沈薑兩家在酒店不歡而散,薑榆當眾頂撞了沈父沈母,讓他們下不來台。
沈父沈母記恨薑榆當眾頂撞,暗地裡讓手下處處刁難薑氏產業。
薑家不甘示弱立刻反擊,兩家明麵上還掛著聯姻的名頭,私下裡卻鬥得水火不容。
沒人想到,這場內鬥反倒給了彆人可乘之機,紹氏竟趁機吞並市場、吸納人才,硬生生強勢崛起。
“紹氏!紹臨深!”
沈琢玉咬牙切齒,“遲早要將你們帶給我的屈辱,百倍奉還!”
還有蘇蓉蓉,那個他曾經百般嗬護的女人,居然敢背叛他,上趕著去討好紹臨深!
“都是一群賤人!”
沈琢玉越想越氣,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汽車喇叭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劃破了夜的寧靜。
恰在這時,前方路口一輛重型大卡車突然失控打滑,巨大的車身帶著呼嘯的風聲,徑直朝著他們的小車撞了過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小車的車頭瞬間被撞得嚴重變形,金屬扭曲的聲音刺耳至極。
車子失去控製,在馬路上翻滾了兩圈,重重摔在路邊的綠化帶中,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後車廂裡的薑榆沒有係安全帶,車子翻滾時,她的身體在車廂裡劇烈撞擊,額頭、胳膊都被劃出深深的傷口,劇痛讓她再也無法裝睡,忍不住痛呼出聲。
沈琢玉也被撞得頭暈目眩,額角滲出血跡。
他掙紮著想要推開車門爬出去,薑榆也撐著座椅想要起身。
可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那輛大卡上裝載的鋼筋突然鬆動脫落,一根根粗壯的鋼筋像利劍般俯衝而下。
其中一根徑直紮穿了小車的車身,精準地貫穿了沈琢玉與薑榆的身體。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將兩人串成了血葫蘆,溫熱的血順著鋼筋滴落,染紅了身下的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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