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種下的這一枚種子,未來可以開花結果,讓我得以收獲一枚喜人的果實。”
單獨離開後,陸九以第八感知的推演,重新演算他與昊宇相處的整個過程。
一個多月的相處,十幾次麵臨圍殺,屢屢麵臨生死危機。
非要說欠多少命的話,昊宇那家夥相當於欠了他十幾條命。
後來遇到玉虛山的老一輩強者出現,昊宇並沒有將陸九修有元始天功和玉虛秘術的事情說出去,便意味著陸九的這場算計,已經成功了。
因為在麵臨玉虛山利益與陸九之間做選擇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足可說明一切。
如果將來某一天,陸九與玉虛山之間翻臉,即便是在關鍵時刻,昊宇沒有選擇站在他這一邊,但大概率是不會站在他的對立麵。
昊宇的成長潛力還是極大的,未來一旦證道,將會成為證道境中的頂級存在。
陸九這相當於為自己解決了未來一個潛在隱患的強敵。
就在這時。
陸九的身形停下,因為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目光冷漠的盯著他。
“你叫九燭對吧?”
中年男子冷冷開口,“以你金仙境的修為,居然能夠一路護送昊宇躲過一次次的圍殺。”
“憑借這份恩情,你完全可以加入玉虛山,獲得非比尋常的待遇,而你卻又選擇匆匆離開,你的身上隱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是雲長空派你來的?”陸九的眼睛微微眯起。
雲長空,便是那青衣老道的名字,被昊宇稱之為雲師叔的人。
雲長空乃是玉虛山的長老,最少也有仙君級彆的修為。
倘若雲長空親臨,哪怕是陸九傾儘一切底牌,也斷然無法與之抗衡,唯有憑借北鬥仙宮的令牌,也許能夠保住一命。
但事實上,陸九並不想輕易選擇遁入北鬥仙宮這條路。
因為他並不知道,北鬥仙尊那邊,是否也有某些至強者的算計在裡麵。
不過雲長空並沒有親自過來,而是派來了一位仙王境的修士。
出身於玉虛山的仙王,要比普通的仙王更為強大,理論上來說,對付他這麼一個金仙境的修士,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懸念。
“雲長老何等人物,他老人家察覺到昊宇似乎有意幫你隱瞞某些秘密,你與昊宇之間似乎產生了某些羈絆,這不是長老願意看到的結果。”
中年男子淩空踏步走來,聲音冷漠無情。
正如陸九所料,雲長空這樣的老家夥賊的很,隻是簡短的幾句對話,就看出些許端倪。
昊宇的存在,對玉虛山來說很重要,未來要代表玉虛山去爭奪天命,無論最終能否執掌天命,隻要昊宇不會中途夭折,未來必然會成為玉虛山至關重要的中流砥柱。
而他這樣的人,卻與一個不是玉虛山,不知來曆的修士產生了不該有的羈絆,這也許會在未來,影響到昊宇在某些關鍵事情上做出的決策。
雲長空想的很長遠,所以打算直接斬斷這個羈絆,從而以絕後患,順便還能一窺究竟,他這個金仙境的修士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陸九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憤怒。
因為在他第八感知的推算之中,出現這種局麵與狀況,本就在預料之中。
他甚至還感覺很有趣。
若是他將這樣的一幕場景記錄下來,未來讓昊宇看到的話,想必一定可以讓昊宇的心裡,對玉虛山的所謂長老高層們,有所抵觸吧?
救命之恩的前置條件之下,恩人反被宗門追殺的愧疚,兩者疊加之下,昊宇這枚關鍵一步的落子,將來必定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
雖說這是陸九的一場算計。
但這本質上,本就是事實。
他救了昊宇的命,是事實,又不是他安排演的一場戲。
他反過來被玉虛山派人截殺,這也是事實。
念想之間。
那中年男子已經橫空殺了過來,速度快若一道雷霆撕裂長空。
這是一位仙王境的強者,在真仙掌握完整先天法則的基礎上,曆經蛻變升華,從法則的層麵,朝著道則的方向開始了演變與進化。
境界層麵的威壓,迎麵席卷而來。
陸九沒有選擇與之正麵交鋒,極光神速體運轉,迅速與之拉開距離。
轟!
中年男子以仙力法則凝聚成一隻大手,遮天蔽日,彌漫令人心悸的可怕氣息與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