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伯通死了!
無數雙眼睛,明明看著於伯通從陸九的府邸中走出,然後一路朝著城外走去。
就在他一隻腳都已經邁出城門的時候,忽然間,於伯通就倒在了地上。
屍體完好無損,但精神意識卻湮滅的無影無蹤。
轟!
城門口的上空,一聲炸裂的巨響迸發,陸九的身影從破裂的空間中走出,心靈與神念的感知,同時擴散輻射開來。
“瑪德,跟我玩陰的?”
陸九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於伯通來找他,結果卻死在了城門口處,這跟黃泥巴掉在褲襠子有啥區彆?
關鍵最讓陸九臉色陰鬱的,是在他的心靈與神念感知之中,他竟然沒有在這城門口處,發現有任何的異常。
齊玄鶴的身影也出現在陸九的身旁,他也同樣將感知擴散輻射開來,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陸師弟,看來我們是被人給算計了。”
齊玄鶴看向陸九,“於伯通隻是棋子,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天淵古族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城門口的附近有那麼多雙眼睛,你想要去解釋,根本不可能解釋的通。
畢竟你說有人是在陷害你。
他會用自己的命,去陷害你?
很快,消息如風一般,在星城中炸開了鍋,然後又以風卷殘雲之勢,以星城為中心,傳遍到了整個天淵殘界各大宗派家族的耳中。
天淵古族於伯通,被九聖山天驕陸九,擊殺在星城!
隨著消息的擴散,輿論似乎也已經不在乎這裡麵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齊玄鶴的意思是,讓陸九不要繼續停留在星城,因為事態發展到這種程度,星城都已經不再安全,誰也不敢保證,天淵古族的某些老一輩強者,是不是會不顧一切的殺到這裡來。
他想讓陸九前去九聖山的山門去躲一躲風頭。
然而,他陸九怎麼可能會躲?
他現在也沒法去躲。
一旦他躲了,那麼他與王晟的這場關乎到證道極境大圓滿的較量,他豈不是先輸一步?
“既然有人用於伯通的死,想要把我推向風頭浪尖之上,那麼我就更應該行走於陽光之下。”
陸九如此說道。
這種時候若是躲起來,那麼背後策劃這些陰謀的人,有的是各種辦法來對付他。
但若是行走於陽光之下,算計他的人若還想繼續出手,勢必也會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是陽謀!
唯一的問題就在於,陸九這樣做,他勢必要承受很大的壓力,也會麵對許多的危險。
然而他陸某人壓根就不在乎。
早在他選擇進入來到天淵殘界以前,他就做好了一切最壞的打算。
如今的局麵,還遠遠稱不上最壞。
數日後。
星城有兩人前來拜訪。
最近一段時間,輿論以驚人的速度發酵,各種風聲都極其明顯的對陸九不利。
在這種情況下,來自星河宗的兩名天驕,尚柯與王歌依舊前來星城拜訪,絲毫也不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