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山這話,眾人哄堂大笑。
“元芳,你看著他們登記。”
“都正常點。”
“是。”
在他們忙著登記工傷時,許山獨自一人走向了劉瑾那被肢解的屍體。
找到了頭顱後,許山才能探尋在此之前的一兩個小時內,劉瑾都做了什麼。
“嗯?”
“這是在劉府?”
“禮部少監,劉鴻飛?”
“封鎖淨月山莊現場都不去,跑到這裡?”
“沒憋什麼好屁啊!”
心裡嘀咕這話的許山,以劉瑾的視角,開始了窺探。
“劉少監,此次春闈還望您多加配合。”
“上麵有人,不希望第一次主持春闈的陛下,如願以償。”
“懂得,都懂!”
僅僅是依附東林黨的劉鴻飛,出身名門望族。
故而,有很大的話語自主權。
正因如此,劉瑾才代表東廠,來跟他深入交談。
“劉掌事,實話實說吧……”
“本官真不想參與到黨爭之中。”
“而且,你們所說的配合,弄不好是要殺頭的。”
劉鴻飛當即撂明了自己的態度。
顯然是有備而來的劉瑾,麵對他的婉拒,不徐不慢的開口道:“劉少監,殺頭的事做的還少嗎?”
“嗯?劉掌事,你這話什麼意思?”聽到此話,麵色不悅的劉鴻飛,直接質問道。
“禮部麾下的養濟院,最近幾年啊每年都會少上十幾個孩童。”
“劉少監,你說他們去哪了?需要東廠幫忙查一查嗎?”
‘砰!’
‘嘩啦啦。’
聽到這話,原本還風輕雲淡的劉鴻飛,猛然站起了身。
連帶著他身旁的桌椅,都發出了刺耳的噪音。
從劉瑾的視角,許山能清楚的看到對方緊張且驚恐的表情。
養濟院?
收養孤寡老人和孤兒的福利機構!
算得上禮部垂直部門。
每年少十幾個孩童,他劉鴻飛為什麼這麼緊張?
‘桀桀!’
“劉少監,不用這麼激動的。”
“東廠和禮部,素來守望相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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