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一個乾乾淨淨、任由他隨意操控的蜀郡。
“哈哈。”
就在這時，看到何誌山踉踉蹌蹌倒地的曹明，發出了刺耳且苦澀的大笑聲。
這一刻，連他都捋清了整個局。
“今，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背後，全，全都是許山的算計。”
“故意挑唆，蜀王與妖妃間的關係。從而，引起內鬥。”
“而他，隻需派人冷眼旁觀。關鍵時刻，漁翁得利即可。”
“即借蜀王妃之手，把蜀郡頑疾【士族集體】屠戮殆儘，又能以此為借口，代表朝廷公然殺入蜀都。”
“贏得好名聲不說，還把該殺的全都殺了。”
“好狠，好狠啊！”
當曹明如同得了失心瘋般，道出此話後，笑容依舊帶著親和力的王啟年，當即走到了他麵前。
“曹將軍，既然已經洞悉到我家大人的意圖。”
“那也應該深知，讓妖妃石青暴走、不計後果屠戮蜀郡士族集團的重要性吧？”
“聽聞曹將軍，深得蜀王妃的偏寵！”
“甚至為了她，自降【情蠱】。把石青感動的稀裡嘩啦。”
聽到這話，曹明冷眼瞪向王啟年道：“所以呢？本將軍得死是嗎？”
“死是必然的！”
“慘死，才能激起一名怨婦的仇恨嗎！”
“你說呢？何知府！”
說完這話，王啟年詢問著身旁的何誌山。
隨後，擺了擺手道：“淩遲了曹將軍！”
“要讓他慘不忍睹！”
說這話時，王啟年依舊在笑。
可他的笑容，落在何誌山及曹明眼中，是如此的猙獰！
“是！”
“動刑。”
‘噌！’
‘滋啦。’
“啊……”
在動刑期間，旁邊的何誌山，喊的比曹明還要淒慘。
身體爬到一旁的他，蜷在旮旯角處，抱著雙腿瑟瑟發抖。
“狗.日.的，弄死我。”
還夾雜著些許悲壯的曹明，像個爺們似的，喊出此話。
感覺火候差不多的王啟年，收起了笑容，係好自己領口的扣子。
頗為端正的望向曹明道：“送曹將軍上路！”
“若有來世，請一定認準許字旗。”
“興許，還能做袍澤。”
‘噗嗤。’
伴隨著王啟年的話落音，其手下予以曹明致命一刀。
“啊！”
“王，王大人，勞煩您給許欽差說……”
“下，下官何誌山，願意為他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隻求苟活於世。”
“求，求你了王大人。”
‘啪嗒，啪嗒。’
說這話時，何誌山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對王啟年重重磕了數個響頭。
居高臨下的王啟年，瞥向他道：“我家大人曾經說過……”
“他隻信任手裡的刀，和身旁的兄弟。”
“而你，顯然不屬於這些範疇。”
“相較於何知府，我家大人，更期望自家兄弟把持蜀郡。”
“把何大人帶走。”
“處決之後，就地埋了吧。”
“找不到他人的石青，才會瘋的更狠、殺的更徹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