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讓突擊營追過去發現,舒州水師在袒護他們倆,主動替王歡及牛騰抹去痕跡。”
“待其回來稟告後,王府內的幕僚,自然而然的就把鍋甩到神機樞及錦衣衛身上。”
當許山說完這些後,撓頭騷耳的陳定天,整張臉扭曲的說道:“你怎麼知道,凶手是王歡和牛騰的?”
“又怎麼分析出,時間這麼緊的?”
“還有,誰是真武長老?這裡哪有真武長老?”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堂堂大明第一鎮魔使,如今怎麼那麼像是個傻帽?
“陳天師,彆來無恙!”
對陳定天知根知底的真武長老,在說這話時,露出了本來模樣。
“啊?這,這是……”
“智純的舍利——【替身法相】。”
“那,那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寧王早就……死了?”
聽到這話,一邊走向朱幼端的許山,一邊回答道:“他不死,兩湖水師能這麼順利配合我們殺入夔門嗎?”
明白了。
一切真相大白了!
這一刻,陳定天之前捋不清的問題,終於迎刃而解了。
“九江水師及寧王府的主力軍,有多少被我們的人掌控著?”
“五成多一點!”
“按照許監正你之前的計劃,是讓朱幼平、朱幼端暗中較勁,兩敗俱傷後,我們在全盤接手。”
“我也一直在暗中推波助瀾。但現在突發此事,很是棘手。”
“特彆是寧王妃舒寧,對我深居簡出,概不見客本就心生懷疑了。”
“江西舒家,確實棘手啊。”
“寧王,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這背後舒家,功不可沒。”
“九江水師及江西駐軍將領,有不少他舒家的人。”
嘀咕完這些後,許山沒再贅言,而是繼續選擇與先死的朱幼端,進行通靈!
看到他這個架勢,著實被嚇壞了的陳定天,伸手指向他道:“又,又來?這,這……”
不等他說完,迎上眾人那‘犀利’的目光,這老頑童也適時的閉嘴。
但就許山開了天眼這事,他心裡琢磨著,有時間真得回去請教一下自家師尊。
朱幼端的死,雖和朱幼平一樣,皆是出自於王歡、牛騰他們一夥。
可又有些不同!
聽他們的對話,這背後貌似也有寧王妃的授意。
簡單的來講,此次回來的‘寧王’一反常態,非但沒把世子之位,直接冊封給朱幼平。
反而,加重了朱幼端的權柄。
這讓同父異母倆兄弟的地位,從明麵上來看,實力相當。
所以,為了自家兒子的未來,寧王妃也動了殺心。
在舒寧看來,隻要朱幼端死了,他兒子穩坐世子之位。
可殊不知,她所籌劃的這一切,卻讓先帝朱無尚漁翁得利。
而她,則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嗯?”
許山在通靈的畫麵中,再次看到那名施法封印‘肉瘤’的黑袍男子。
這一次,他通過朱幼端之口,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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