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督查司的傳統!
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險,級彆最高的一定衝到最前列。
千戶戰死,副千戶頂上……
這也是許山以身作則,定下來的死規矩。
即便前麵是刀山火海、九死一生,也不能為了苟活,用自家兄弟替自己擋刀。
故而……
鐵血堂僅存的幾名侍衛,便看到了這顛覆他們三觀的一幕。
麵對著這三道‘九品劍氣’,對麵的指揮人員,非但沒有拋棄自己的屬下,反而,一個個一往無前的站在了最前列。
他們既然能道出此劍氣的來曆,自然也知道其威力。
可即便如此,仍舊悍然上前。
單就這態度,便秒殺了鐵血堂那滿嘴仁義道德,實則自私自利的長老。
“凡人之軀,豈能擋得住,我們堂主的‘會心三劍’?”
“去死吧!”
麵目猙獰的地煞三老,在看到三道劍氣,刺向天血及李元芳等人時,歇斯底裡的嘶喊著。
在他們看來,對方的指揮人員一旦殞命。
群龍無首下的錦衣衛,就是一盤散沙。
他們就還有機會,殺出重圍!
想到這,地煞三老就準備拋棄剩下的侍衛,趁此機會立刻突圍。
可就在他們有所異動,劍氣即將刺向天血及李元芳之際……
偌大的鎮撫司駐地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渾厚且夾雜著道髓的聲響。
“止!”
‘砰,砰,砰。’
僅此一字,那三道在地煞三老眼中,無人能擋的‘會心劍氣’,竟在半空之中,相繼炸裂。
更讓三人感到驚恐的是,三人的身體,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完全無法動彈。
要知道,他們雖然受了重創,可三人禦氣下,仍有底蘊傍身。
一般的大宗師,豈能隔空桎梏住他們?
到底是誰?
言出法隨下,僅僅一字,便破了自家堂主的會心劍氣。
更能‘一心二用’的將他們,全都束縛在此地。
‘啪。’
也就在他們感到震驚及惶恐之際,駐地高牆之上輕微的踩踏聲,引來了他們的注意。
脖頸無法動彈的他們,隻能上挑著眉梢及眼眸,下意識瞥了過去。
隻見,一道緋紅的身影,隱約映入他們的眼簾。
‘唰!’
在這一刹那,以天血、李元芳為首的現場所有錦衣衛,紛紛抱拳行禮道:“屬下,參見許大人。”
‘轟!’
乍一聽這話,地煞三老及所剩無幾的鐵血堂侍衛,各個腦瓜子‘嗡嗡’作響。
許大人?
許人屠?
許半天?
那個踏十階、越十浪,及冠之年便威壓整個大明江湖的神機樞監正——許山?
他什麼時候來武城的?
他不是在處理江南水師的叛亂,在江南郡肅清餘孽的嗎?
據說,此事還涉及到武帝城。
正常情況下,他不該出現在這裡啊。
當地煞三老,內心充斥著十萬個為什麼之際,從高牆上下來的許山,擺手示意天血等人起身的同時,已然走到了他們三人麵前。
“一劍化三氣?”
“會心三劍?”
“袁青山對外宣稱,隻有九品的實力。可看這劍氣的威力,少說也得九品大圓滿了吧?”
聽到許山這話,地煞三老中的老大,強裝鎮定道:“這三道劍氣,若是由我家堂主,親自使出來,能與偽聖有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