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麥、許紅豆、陳南星和娜娜四人走在街頭。
表麵上,這隻是一場普通的逛街,實際上,紅豆、南星和娜娜正瞞著大麥,給她準備的生日驚喜。
大麥一路興致勃勃,這兒摸摸,那兒看看。
晚上、古鎮換上了另一副模樣,霓虹燈次亮起。
在酒吧裡的舞台上,胡有魚抱著吉他,朝大麥微微點頭,一首專門為她創作的歌曲。
以往,大麥總是對這個外表放蕩不羈的駐唱歌手避而遠之,在她心裡,老胡與自己格格不入,是小院裡“距離最遠”的人。
然而此刻,隨著歌聲,那些歌詞、旋律,打開了她心中的偏見之門。
她忽然發現,自己一直戴著有色眼鏡看待老胡,原來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人,內心竟如此細膩。
大麥舉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胡老師,敬你!”
一杯又一杯,喝了酒的大麥徹底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
她不再像從前那樣拘謹、防備,而是毫無保留地向小院裡的朋友們敞開了心扉。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在朝著好的方向不斷發展,彼此之間的情誼也越來越深厚。
.......
小院裡、其他人都外出遊玩,隻剩下正在打坐的馬丘山和手持簸箕打掃衛生的阿桂嬸。
阿桂嬸一邊掃地,一邊嘴裡念叨著。
“佳慧,多吃一點哦,乖乖,要不要喝水。”
馬丘山被這聲音打斷,無奈地睜開眼睛。
阿桂嬸見狀。“哎呦呦不得了哦,你已經練成了睜眼打坐嗎?馬爺,修仙是不是要成功了。”
馬丘山這一陣的打坐,和以往不一樣了。
心裡裝了事,就很難在靜下心來、輕咳一聲。“阿桂嬸、茶否。”
阿桂嬸撇了撇嘴。“好,你去泡吧。”
兩人在茶室裡麵對麵坐,馬丘山泡著茶。
阿桂嬸盯著他,忍不住開口。“馬爺啊,不是我說你、人嘛,總是要找點事情做的嘛,懶惰就是病。”
馬丘山將泡好的茶遞過去,似笑非笑。“阿桂嬸,點我呢啊、品茶。”
阿桂嬸抿了一口。“味道不錯,不過,茶不就是個茶味。”
“阿桂嬸這個話裡很有禪意,茶嘛不過就是個茶味。”
阿桂嬸笑了,臉上的皺紋裡都藏著生活的智慧。
“我啊是個小學畢業沒什麼文化,不會講好聽的話,聽你講話太費勁,你說你這個人真夠好笑,人吃五穀雜糧,打嗝放屁磨牙,活著就要乾活,一輩子閒不下來,這邊要孝順老人,那邊又要養育娃娃,辛苦哦。
除非你死了才能徹底休息,可對?我們村裡和你一般大的娃娃大的都要上高中了,誰會一整天的坐著打坐,坐在那裡能賺來錢養活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