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身著威嚴的龍袍,端坐在太和殿那象征著無上皇權的龍椅之上,目光冷峻地掃視著殿下眾人。
文官集團中的那些老臣,他們的心思讓人難以捉摸。
而他的衡臣張廷玉,在原主推行的所有的新政中,幾乎每一項政策的製定都有他的參與。
原主之所以如此看重張廷玉,除了他卓越的理政才能,還有一點就是他那驚人的記憶力,堪稱過目不忘。
對於大清律法條例,還有所有的官吏信息等等、隻要大胖橘問,他就能打出來。
他簡直就像一部活字典。
十六弟允祿與他關係也還不錯,為人沉穩可靠,是可以委以重任的,反正跟自己關係還不錯的兄弟、都得給朕乾活。
胤禛靜靜聽著底下的臣子一個接一個地彙報工作。
沒有了老八阻擋,在新政火耗歸公,攤丁入畝上下絆子,政策進展的還算是順利。
不知過了多久,隻聽旁邊的蘇培盛手中拿著拂塵,扯著嗓子大聲喊。
“退朝!”
所有臣子整齊劃一地跪成一片,齊聲高呼。“臣等,恭送皇上!”
早朝結束後,胤禛與十三弟胤祥還有張廷玉等人在軍機處又商討了一會兒政務,這才返回養心殿。
剛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外麵侍衛高聲稟報。
“皇上,十四爺被怡親王派的人接回來了,正在殿外等候。”
胤禛手中的毛筆一頓,隨後緩緩放下,合上正在批閱的奏折。
“讓他進來。”
“嗻。”
不多時,就見到一個胡子拉碴,滄桑卻又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苦臉硬朗漢子走了進來。他
邁進養心殿的門檻,與對麵的胤禛對視了一眼,隨後隨意地拍了拍兩個袖口,簡單地行了個禮,便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一時間,殿內陷入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門外的蘇培盛小心翼翼地扒著門縫,緊張地看著裡麵的情況。
他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十四爺突然犯起驢脾氣,和皇上爭執起來,動手可就不了了。
雖然說這段日子皇上每天下朝回來都會打拳鍛煉,身子骨健碩了不少,但十四爺也是出了名的勇猛,真動起手來,皇上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要是真出了事,那他蘇培盛就是有八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此刻,胤禛看著眼前這個糟心的弟弟,心中無奈。
如今青海的羅布藏旦增還沒有徹底叛亂,年羹堯也還未被封為撫遠大將軍,如果能將這個十四弟收服過來,以他的能力,實力絕對不比年羹堯差。
隻是,這個弟弟一直被老八迷惑,不知道能不能聽自己的話。
胤禛忍不住在心裡想著,真想扒開他的腦袋看看,老八究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他一門心思跟著老八與自己這個親哥哥作對。
終於,胤禛打破了沉默。
“能不能不要任性了,老十四,你當你還是小孩子啊,任性叛逆也要有個度。”
胤禵言辭犀利,眼中憤懣與不甘,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四哥,雍正皇帝,什麼叫我任性,叛逆?讓我守皇陵的是你,如今又讓我回來的還是你,你真當我是你的奴才不成?爺可是愛新覺羅的子孫!是先帝爺親封的大將軍王,我還得多謝皇帝四哥,給我安排了這麼個‘好差事’。”
胤禛看著眼前這個一百來斤,反骨就占了一百斤的弟弟,心中又氣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