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姐妹吵什麼!”
若不是如今要專心養弘晟,這也就是她金盆洗手了,要不然,這一個個的訂單送上門,她還真有點手癢了。
皇後聽著底下的爭執,隻覺得腦仁嗡嗡作響,伸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這話真是半點不假——。
人太多也是煩啊,雖然不是她的女人、但是這後宮隻有她和皇帝才是後宮的主人,變相的也是自己的女人。
她沉聲開口。“都住口。”
“生兒生女都是皇家血脈,有什麼好爭的?謹貴人、華妃,你們既懷了龍胎,首要便是養好身子,確保平安生產,莫要再生事端。”
眾人這才收了聲,低頭應是。
請安散去,一行人走出景仁宮。
華妃被頌芝小心攙扶著走在最前。
欣貴人跟在後麵,好了傷疤忘了疼,有忘了剛才怎麼炸糞坑的、又湊到謹貴人身邊搭話。
“謹貴人,你這肚子瞧著竟和華妃娘娘的差不多了?我記得你月份要小些吧?想來是禦膳房的吃食養得好,早中晚都給你送滋補的湯水,要不說你是有福氣的,這肚子裡的龍胎定是長得極好的。”
曹琴默走在旁邊。“懷胎十月本就耗費精力,想吃些東西也是常情。當初我懷公主時,胃口也這般好呢。如今謹貴人有皇上疼著,燕窩魚翅流水似的送來,不吃豈不可惜?”
謹貴人得意地挺了挺肚子,由桑兒扶著。
意有所指地瞥了華妃背影一眼,“姐姐說的是極了,就是嘴巴饞的很,吃完不久就餓了、不像有些人,身嬌肉貴的,怕是這般敞開了吃,反倒消受不起。”
華妃聽得真切,腳步一頓,一個成天就知道吃吃吃的小賤人,賤人就是矯情。
那能忍著她在自己頭上拉屎、回頭冷冷瞥了謹貴人一眼,當即就回懟了回去。
“但願你這肚子裡是個能撐得起場麵的阿哥,若隻是個公主,豈不是白費了你現在的這股子得意勁了。”
說罷,她懶得再理會,扶著頌芝快步往前走、跟這種蠢貨置氣,掉了自己的價。
謹貴人被噎了一下,正想回嘴,腳下卻突然竄出一隻黑貓,“喵”地一聲躥過。
“啊!”她嚇得尖叫一聲,腳下一軟,直直跌坐在青石板上。
這聲驚叫來得突然,走在前麵的華妃都被震得肚子微微發緊,下意識按住了腹部。
再看謹貴人,已然麵色慘白地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
“痛……肚子好痛……”
華妃愣住了——她雖瞧不上謹貴人、嘴巴不饒人,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彆人的胎。
這不過轉個身的功夫,怎麼就摔了?
桑兒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想扶又不敢碰。“小主!小主您怎麼樣?”
欣貴人反應最快,連忙喊。“快!快去請太醫!再去回稟皇後娘娘!”
眾人手忙腳亂之際,謹貴人疼得渾身發抖,隻覺得一股下墜感越來越強烈。
不多時,皇後帶著太醫匆匆趕來。太醫跪在地上給謹貴人診脈,又看了看她的氣色,臉色一變,連忙叩首。
“回稟皇後娘娘,謹貴人……謹貴人怕是要早產了!”
皇後臉色一沉,一邊示意宮女給謹貴人擦汗,一邊厲聲道。
“還愣著乾什麼?速去傳穩婆!再讓人準備產房,務必保母子平安!”
“嗻!”宮人應聲,匆匆忙忙地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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