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名漢子組成的護院隊,被安置在費家大院西側的旁院、這裡被費文秉買了下來,把這戶人家安置到了村西頭。
這院子不大,卻勝在緊鄰費家大院,院牆隻隔了兩丈來寬,一旦主院有動靜,護院們抄起家夥推開門,馬上就能趕到,是費文秉特意選的好地方。
旁院裡早就拾掇妥當了、院當心立著兩根碗口粗的木杆,橫杆用砂紙打磨得溜光,正是供人練臂力的單杠
靠東牆根擺著一些石鎖、留著練力氣的、屋簷下,還有二十根手腕粗的硬木棒子。
這些都是費文秉特意讓人置辦的,專給護院們練手用。
“都給我記好了!咱們是護院,不是莊稼漢,得有保命的本事!”
早上太陽升起來了、費文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他也把長袍換成了短衫,挽著袖口,正領著護院們在院外的空地上。
空地不是平的,有下雨衝出來的淺溝,有凸起的土包,還有幾塊半埋在土裡的石頭。
費文秉踩著土包跳下來。“這溝、這坎、這土包,不是礙事的,是保命的!開槍時,你得會借著土包躲,借著淺溝往前挪、這叫利用地形地物!”
他邊說邊示範,身子一低,貼著土包快速往前躥
躍進、滾進。
護院們看得眼熱,跟著學起來,起初動作磕磕絆絆,土包絆倒了人,淺溝裡濺了一身土,卻沒人喊累,隻悶頭跟著練、他們都知道,這些本事是能救命的。
太陽已升到半空,護院們又繞著天牛苗村的圍子跑圈。
這圍子是用夯土築的,費文秉要求他們每天跑五圈,少一圈都不行。
跑完圈,汗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滴,剛歇口氣,又得接著練、黑龍十八手。
“彆跟我耍花架子!”
費文秉手裡拿著根短棍,敲了敲一個護院的胳膊。
“咱們練這個,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一招製敵!鎖喉、插眼、爆肝、撩陰、打反關節、砸胸口——這些地方都是致命的,隻要練熟了,打準了,十個敵人得倒九個半!剩下那半個,也是嚇破了膽的!”
他手把手教,先教鎖喉。
“胳膊要從對方腋下穿過去,手腕往死裡扣,彆留力氣!”
“手指得並攏,像根錐子,對準眼眶子,快、準、狠!”
“東家,你讓俺們對著木樁子練、啥時候能練成啊。”
費文秉走了過去。“這些招式,用人當靶子,力道控製不好,就會受傷,你們好好練招式,以後有機會實戰的。”
護院們學得認真,胳膊酸了也不放下。
費文秉在人群裡來回走,一眼瞥見二狗胳膊發虛。
“胳膊發力!對,帶點力氣!咋的?沒吃飽飯啊?二狗,早上你可吃了三個饃饃,都吃到哪兒去了?”
二狗撓了撓頭,嘿嘿笑。
“東家,三個饃饃俺都不當事!要是敞開了肚皮吃,俺能吃五個!”
“叫老大!”
費文秉拍了他一下。
“咱們現在是自家弟兄,彆叫東家,生分!”
二狗應了一聲,胳膊頓時加了勁。“哎!老大!”
另一邊,柱子練踢腿時膝蓋總彎著,費文秉走過去,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腿。
“柱子,腿打直嘍!你這是羅圈腿還是沒睡醒?再彎著,晚上就彆吃饃了!”
柱子臉一紅,趕緊把腿繃得筆直。
就這麼練了半個時辰。
費文秉看了看天,揮了揮手。“好了,弟兄們歇一會,等著開飯吧!”
【福子,有沒有忠心藥丸?】
【回宿主的話,有,五百積分一丸。】
【兌換二十枚。】
【扣除一萬積分,剩餘累計積分二百萬三千五百分】
然後背對著他們又往水壺裡加了一支中級基因改良液。
漢子們一聽,立馬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這些護院,大的二十歲,小的十七八,都是莊稼地裡的好手,力氣大,能吃苦。隻是家裡大多日子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