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文秉的動作,遠比鷹醬駐紮官威利斯想象的更迅猛。
這段時間,他悄無聲息地往返於鷹醬聯邦境內、從軍火庫到軍工廠,從醫療物資倉庫到糧食儲備站,短短兩個月,幾乎將鷹醬本就因經濟危機而匱乏的戰略物資打劫一空。
物資接二連三不翼而飛,鷹醬國內瞬間炸了鍋。
全副武裝的軍隊四處巡查,港口、關卡全被臨時關閉,可連半個人影都沒抓到。女王陛下急得召見大臣,卻連失竊的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更要命的是,遠在小馬殖民地的鷹醬官兵徹底斷了補給,沒了糧食和彈藥,隻能要麼向國內求援、可國內自身難保,要麼硬著頭皮搶奪本地的糧食、財物。
要麼就是餓肚子,當然不可能餓肚子,那就得搶!
這一搶,徹底點燃了勞工的怒火。
本就背井離鄉、隻求混口飯吃的勞工,如今連最後的生存希望都被掐斷,反抗的念頭立馬就起來了。
而這,恰好正中費文秉下懷。
他派工農軍的骨乾深入勞工群體,一邊分發從鷹醬那裡拿來的罐頭。
一邊喊出。
“護華人、分田地”的口號,沒幾天就把五千多名勞工擰成了一股繩,全部吸納進工農軍。
趁他病,要他命!
費文秉看著地圖上鷹醬的駐軍點。
熱帶叢林濕熱泥濘,坦克、裝甲車根本開不進來,他索性借鑒戰術,將五萬經過兩個月集訓的工農軍,配上兩萬多輛從鷹醬倉庫那裡收來的自行車。
這玩意兒輕便靈活,就算路再爛也能騎,成了最好的代步武器。
起義前的夜晚,莊園裡燈火通明。
女軍嫂們圍著縫紉機,手指飛快地趕製黃色軍裝。
另一邊,有人拿著油漆桶,將鷹醬、小日子商標的罐頭、奶粉全部塗掉,換上工農軍的鐮刀斧頭標誌。
費文秉拿著標注著鷹醬部署的地圖,給各小隊、隊長分配任務。
“按坐標精準打擊,先用乾擾器切斷他們的信號,讓他們喊天天不應!”
工農軍的隊伍集結在空地上,黑壓壓的人群穿著統一軍裝,帽子上的鐮刀斧頭徽章。
費文秉站在高台上,手裡握著話筒。
“同誌們!現在咱們沒退路了!想活命、想吃飽飯、想有自己的田地,怎麼辦?”
底下立刻爆發出震天的呐喊。“乾他鷹醬!”
有人小聲嘀咕。
“可這是叛亂啊.....咱們本來是來掙錢的.....”
費文秉聽見了,話筒往嘴邊湊了湊,聲音更響。
“失敗了才叫叛亂,勝利了,這就是革命!”
他頓了頓,突然高聲發問。
“君從何處來!”
五萬張嘴齊聲回答。“從東方來!”
“來為何事!”
“為華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