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樊家總算恢複了平靜。
樊勝英一家三口去了新馬泰旅遊,樊母想著家裡的麻煩解決了,就想給兒子打個電話報喜,可電話撥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沒人接。
她一個婦道人家,遇到這事瞬間慌了神、老伴還躺在床上,兒子又聯係不上,急得團團轉,最後隻能給樊勝美打電話求助。
可是樊勝美手在長還能伸到新馬泰去?
隻能先安慰,再想辦法找人幫忙打聽消息。
彆說跨國找樊勝英一家三口,就連魔都二十二樓的事,樊勝美都沒轍。
報了警,可境外案件調查難度大,日子一天天過去,消息石沉大海。
最初那幾個月,樊勝美是真著急、畢竟雷雷才四歲,那麼小的孩子在外麵,萬一出點事可怎麼辦?
她每天都盯著手機,生怕錯過警方的通知,夜裡也總睡不踏實,滿腦子都是侄子的模樣。
可隨著時間推移,大半年安穩日子過下來,樊勝美漸漸嘗到了沒被家人拖累的甜頭。
她不再需要把工資大半貼給家裡,不用再為混蛋哥哥的爛攤子熬夜發愁,每月隻給家裡打一千塊生活費,剩下的錢全存了起來。
加上之前曲肖驍幫忙要回的賠償款跟著買股股票,她手裡的存款竟破天荒地突破了二十萬大關。
看著賬號裡的數字、樊勝美坐在出租屋裡,看著窗外的燈火突然想通了。
以前總覺得她得付出,渴望得到家裡人的認可和誇獎,打電話隨便一句關心的話就能讓她高興一張天,可她的妥協換回來的隻有得寸進尺。
如今才明白,靠誰都不如靠自己,之前就是心太軟、拎不清,才把自己困在樊家頂梁柱的枷鎖裡。
現在的她,會給自己買合身的衣服,會周末去看場電影,會在加班後給自己去戳一頓,不再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彆人身上。
看著慢慢變多的數字,這樣為自己活的日子,才是真的日子。
至於樊勝英一家的消息,她偶爾還是會問警方,可心裡的焦慮早已淡了,她知道,自己的人生,終於該由自己做主了。
.......
八個月後,一七年的八月,他買了之前買的一百二十六個比特幣,還有給姚斌代買的,一共是二百五十二個,六百買入,五千叨樂出手,現在軟妹幣兌換叨樂的彙率是,一叨樂能換六塊七毛軟妹幣。
也就是八百四十四萬,他存了兩張銀行卡裡,一張給安迪一張給姚斌。
坐在辦公室裡剛收好卡,手機就響了,是私人醫院護士打來的,說安迪的胎動比平時頻繁,讓他方便的話過去看看。
曲肖驍立刻起身往醫院趕,推開vip病房門時,安迪正半靠在床頭,家裡的保姆在旁邊照顧。
距離預產期隻剩三天,她臉上沒什麼焦慮害怕,反而帶著期待。
“老婆,給你帶了個東西。”
曲肖驍走過去,坐在床邊,把銀行卡遞到她手裡。
“這是給咱們孩子存的第一筆錢,你是他媽媽,由你收著。”
安迪捏著銀行卡,看向曲肖驍。
“又想偷懶讓我管錢?想得美,小曲帥哥。”
話鋒一轉,她突然湊近。
“不過、、我現在不想管錢,就想吃東西。我要吃滋滋冒油的烤肉,還要吃辣到出汗的火鍋,越香越辣越好。”
“吃!必須吃!”
曲肖驍想都沒想就應下,伸手碰了碰她的孕肚。
“醫生說生前吃點有能量的好,不然等你生完,得很久不能碰油膩辛辣的,多委屈。我這就給私房菜館打電話,讓他們做好了送過來,咱們今天吃個夠!”
他剛拿出手機撥號,安迪突然哎呦了一聲,手攥緊了床單。
“怎麼了?”
曲肖驍立刻放下手機,緊張地扶住她。
護士很快趕來檢查。“沒事,是宮縮開始了,不過還得等一陣才能生,現在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正好。”
沒過多久,烤肉和火鍋就送來了,小桌子擺在病床邊,滋滋作響的烤肉裹著孜然香,清湯火鍋已經開鍋了。
安迪忍著陣陣宮縮的疼痛,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夾著火鍋裡的羊肉片、疼得皺眉時就深呼吸,緩過來就大口吃。
痛並快樂著,讓曲肖驍又心疼又覺得好笑,隻能在旁邊幫她遞紙巾、時不時給她擦汗。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宮縮越來越頻繁,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曲肖驍和許友珍在產房外,聽著裡麵傳來的陣痛聲,直到半夜十點零八分。
醫生推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