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過去,一個身材修長,個子略高的年輕女子,從後麵追了過來。
那女子乍看一眼,鵝蛋臉型倒是不差,就是眉黑粗濃,長相略顯普通,身材挺拔,胸前豐滿,蜂腰寬臀,年紀約莫二十出頭。
那女子頭上左右各插一隻玉簪,露出的簪頭一左一右,一高一低,低的雕刻的是雛菊,高的則是是牡丹。
兩隻花都不太大,品相看著倒是普通,但在支起來的,高高的發髻襯托之下,看著頗有一絲與眾不同的傲氣。
隻是可能日常做的一些粗活緣故,麵上膚色與伸出的手指,都是昏暗中略帶些淺淺的黑,著一身常見的淺淺灰白素色的長裙。
祁公子站定,轉頭望了一眼,緩緩問道:“請問小娘子,有何事?”
那女子步伐沉穩,眼神清冷,毫無那種常見的,見人三分笑的商人表情,
隻暼了祁公子一眼,僵硬地,微微道了一個叉手禮:“祁東家,我是城北門素家酒樓的掌櫃。”
那女子站立在祁公子麵前,也不等他回禮,直接問到:
“祁東家,三個月前,我在祁家店鋪裡定了草藥鐵防己,當時是全款下的定,一共五十兩金。
半個月前便應該到貨。如今你店裡的夥計,還在推脫說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貨,今天請祁東家給個說法。”
祁公子一聽她說鐵防己,立刻“哦”了一聲,施禮道:
“我記起來了,素家酒樓是定過鐵防己。”
祁公子見附近四下無人注意,便壓低了聲音:
“對不住了,素掌櫃。我們有一批貨被平川城扣了,如今正在托人跟官府說項,正巧,你那鐵防己便在被扣的貨物內。一時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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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公子,平川城對你們這些外地商客,一貫甚是寬容。你怕不是車隊裡夾帶了什麼私貨吧?”素掌櫃娥眉微微一蹙:
“再說,貨物被扣那是你的事,難不成,你的貨被扣,這損失要我承擔嗎?”
祁公子趕忙解釋:“素掌櫃誤會了,您這鐵防己不是一般的草藥,二十年木防己的根裡才可能有一支,你這一定就是一百支。”
“我們搜羅了三個月,才弄到的。
如今我們貨物被扣,隻能四處調貨。
彆人的貨尚好辦,唯獨你這鐵防己屬實是調不來貨的,因此短時間內怕是沒個準信。”
素掌櫃冷哼了一聲:“祁公子,鐵防己是我家酒肆做酒的配料之一,這做出來的酒,是專供給平川城貴人們的,你若耽誤了我釀酒的事。
貴人責怪起來,我便拉你出來做墊背,到時候祁家在平川城做不成生意,可彆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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