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後來無語了。
“你還色!”素姑娘的手又繼續在李媽媽身上翻,“我一說祁允兒在裡麵換衣服,你立刻湊上來了!不然我乾嘛踢你!”
“你沒說!”
“我說了!”
“你就說祁允兒在裡麵,你沒說她換衣服。”方後來大聲吼道。
“是嗎?”素姑娘停下手,想了一想,“好像是哦,我說的是紅蕖換衣服,祁允兒在裡麵!”
“是吧!”方後來昂起了頭,“再說了,我是那種人嗎?”
“你肯定是那種人,”素姑娘繼續去翻著李媽媽的口袋,語氣堅定,“祁允兒穿著衣服,你都偷看,沒穿衣服的時候,你定然也會偷看。”
“我......”方後來。
“有了,”素姑娘喜滋滋從李媽媽身上拿出一個錢袋,倒出來七八塊銀子,“發財了,發財了。”
“你是黑吃黑,吃上癮了嗎?這點銀子也要拿?”
“廢話,不拿,你給我啊?我那樓裡,一大家子要養,每日一睜眼,就是要錢嘞。”她沒好氣回了一句,又跑去紅蕖屋裡翻去了。
這一下,又翻出好幾百兩銀子,她扯了塊布,裹起來包好,搖頭道:“肯定不止這些,還有!”
見方後來還愣著,隨手扯了一張花布床單,丟給他:“快點裝,那金銀器皿的大件,也能賣些錢。”
方後來提著床單,在那淩亂了:“你喊我來這裡,是幫你偷錢,還是幫你花錢?”
“花錢啊!”素姑娘很委屈,看著他道,“讓你去花錢,喝花酒,你不肯,非要跟來,又不是我逼你來的。”
“你就是故意的。”方後來一邊提著床單,一邊看素姑娘往裡放金器,怒了,“你就沒打算讓我好好喝個花酒。”
“看,是不是?是不是?”素姑娘樂了,眼神戲謔,“還說不想喝花酒,之前假正經,現在說真話了?如今想喝?遲啦!”
她一指外麵:“已經有人往這邊來了!”
“那還不走啊?”他想跑了。
“彆,事還沒完。”素姑娘立刻拽了他的胳膊,一瞪眼,“拿著包裹,就站那彆動!我自有安排!”
“啊?還有啥事?”方後來糊塗了,提著花布床單愣在當場,“咱們還不走,被人堵在這裡就走不了啦。”
正說話間,吱呀一聲,房門被人用力推開了。
兩名玄衣帶刀護衛,押著一個小廝,後麵跟著一個乾瘦的,花白頭發的老者,四個人都走了進來。
“紅蕖姑娘呢?”一名護衛大聲喝了起來。
另一個護衛一把扯過來小廝,往房裡一推:“派著個小廝,在前頭借故拖延時間,把我們老爺擋著,是想做什麼?
難道不知道我們老爺,如今不方便被外人看到嗎?”
小廝臉上紅腫,一邊捂著臉,一邊口中帶著哭腔,往裡麵來了:“姑娘,我實在是攔不住哇。”
他進來兩步,一轉過幔簾就看著李媽媽與紅蕖躺在地上,昏死不知,立時又被嚇著了:“姑娘,你怎麼了?”
也隻容他說了一句話,便見著一隻折扇迎麵抽來,疼得“啊”一聲大叫,身子又飛了出來,跌昏在那護衛腳下。
那兩護衛一驚,“噌啷”將腰刀抽了出來:“誰在哪裡?”接著慢慢往裡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