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頭,躲得我累死了。”素姑娘一手刀過去,砍在夥計脖頸,那夥計便癱軟在地。
“走,快點。”素姑娘氣鼓鼓地招招手。
方後來趕緊跟上。
再見到一個夥計,又一手刀。
連過三關,砍暈了三人,終於快到牆邊。
站在廊橋上,素姑娘指了對麵:“從這裡出去,剛好是馬車的位置。牆上有刺,你帶人注意些。”
“這還沒你酒樓裡麵的牆高,不礙事。”即便是扛著人,方後來也不在意,畢竟城主府的高牆都爬過,這不算什麼。
兩人一發力,縱身便往上躍起,廊橋離著高牆,不算近,但對他們來說,用不著兩個呼吸,便能越牆過去。
兩人尚在空中半途,耳邊忽然傳來細微又清脆的撕裂之聲,
兩道紅晃晃的綢緞突然從後憑空追來,往兩人腰間纏去,
“給我留下!”
兩人已有察覺,素姑娘一掌拍下打在綢緞上,卻似擊中在鼓上,發出了咚得一聲,自己的胳膊被震有些麻,
那綢緞尾端略曲,複又彈起,向她砸去,
她再推一掌,卻沒抗住,被從半空中間砸了下來,
那包銀子,還捏在她手裡,隻是金器包裹卻散落在草地上,發出“吭吭”的撞擊聲。
方後來扛著人,反而比她好過,雙腿交錯之下,踢在綢緞上,隻是被震得亂了步法,倒也安穩地落了地。
估摸著,是對方投鼠忌器,怕傷了太醫院院正。
兩人對視,方後來心中第一次有些驚慌。
來人的境界,絕對在她們之上。
隨著那長長的紅袖被收回,一個俏麗的人影站在了,他們剛剛走過的廊橋頂上。
大紅的錦緞裹著瘦削的身形,長長的手臂縮在紅袖中,白皙臉龐上那對杏眼裡,眼波流轉不停,
年紀看著比李媽媽略小些,身段微晃,帶著一股柔柔的風情,倒是個大美人。
“二位公子,就這麼走了?那我雲雨樓,以後還怎麼在這平川城立足呢?”她哀怨地看了地上二人,聲音低沉婉轉,小蠻足一踏,腰肢扭起來,帶著豐腴亂顫。
方後來看了看素姑娘:“她的境界不低於金剛境。”
素姑娘豈能看不出對方實力,倒也不慌,慢慢道:“我看出來了,是不動境。”
方後來倒是慌了:“咱把這人丟了吧,銀子也都還給她吧。”
“銀子可以給她,人不能丟!”素姑娘搖搖頭。
“呃.....”方後來想了想,“不能丟人,你的意思是......不能丟了秦大人,還是不能丟了麵子?”
“都不能丟!”素姑娘哼了一聲。
“你要作死啊!”方後來急了,“我之前在城主府,見識過不動境,我被追著打啊。”
“那是你!”素姑娘嘴角翹起,麵帶譏笑,“我殺過不動境。”
“你彆動這個心思。你上次發瘋,差點連我都殺了。”方後來不著急了,但他怕了。
“我有分寸的。”
“萬一你沒有呢?”方後來全力阻止。
“你們兩個,商量好了沒有。”廊橋上那女子超他們柔柔地喊了一嗓子,媚眼拋了過來,一襲柔意與酥軟憊懶之感齊齊湧向二人,直教人邁不開步子,隻想與她靠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