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給你賺了五百兩金子嗎?”方後來努力辯解。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不用,不用。”方後來很豪氣地擺擺手,“咱們之間哪用得著那麼客氣!”
素掌櫃笑眯眯地問:“祁作翎有幾個妹妹?”
“就一個!”方後來看著她將錦盒抱在懷裡,沒好氣道。
“可惜了!”素掌故略有些遺憾,又跟方後來道,“那你可告訴祁作翎了,彆來我們酒樓?
不然我可打他出去。
他是替吳王辦事的,與我們不是一路人。”
“你不是也賣酒給吳王嗎?”方後來道,“難道你不是替吳王辦事?”
“哎,說到賣酒,剛剛吳王府,急著派人來上門拿酒了。”素姑娘抱著錦盒,開心地笑起來,“說原先送去的酒,被吳王連喝帶摔,一壇不剩。剛剛急著又拿了足足二十壇素酒回去。”
“這要是吳王,天天為情所困,那該多好啊!”
素姑娘又打開盒子,看了看那封金子,沒心沒肺地笑起來,
“吃了東家吃西家!我好像摸著做生意的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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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方後來起來,去前院練了一會功,
就看著祁允兒已經換了一套與小月一樣的粗布衣衫,與史小月一起,從外麵買菜回來。
她臉上妝容已經卸了,但是還是掩蓋不住臉上的靚麗,比史小月年紀大一點,也確實更豐腴好看些,
不過,史小月彆有一番顏色,與她站在一起,倒也落不了多少下風,
兩人一前一後推著車過來,
看得場中眾人,練功的手腳都停了。
“美啊!”素姑娘靠在廊簷下,嘴裡磕著瓜子,瓜子殼吐了一地,眼睛直勾勾看著兩人,“卸了妝還這麼好看。”
“美啊!”場中眾人眼裡也定了神,不由自主附和了一句。
“真好看!”素姑娘站起來,歪了頭,看著兩人將車停在夥房門口,一捆一捆菜往裡麵搬著。
“太好看了!”眾人又跟著過去,眼神也直了。
“滾!”素姑娘手中瓜子一揚起,真力發出,最前麵十幾個人腿彎一軟,全跪在地上。
“噌......”她不知道從而摸出來一把長槍,憑空一抖,一道波紋順著槍尖抖起來,她腰擰了半圈,槍橫掃過去,那靠得最近的十來個人,被她一槍掃中,跌出幾丈外。
“哼!若敢動歪心思,亂槍刺死!”她大喝一聲。
“我們那裡敢啊,掌櫃的。”場中眾人驚得連滾帶爬跑回場中。
祁允兒在夥房門口,被她這突然一吼,嚇得一抖,驚惶失措往這裡看過來。
“沒事沒事,”史小月笑嘻嘻道,“素姐姐在操練他們呢。隔三差五免不了要敲打他們一番。他們都習慣了。”
“素掌櫃一直都這麼......粗魯嗎?”祁允兒看著有些不適應。
“呃,有時......還好吧......”史小月說的挺沒有信心的。
不過轉眼,她又笑了起來:“場中的哥哥們其實都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哦,這個我曉得,”祁允兒點了點頭,“有些個人,我在吳王府辦差的時候,經常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