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見姑娘們跳的好看,隨口一說,沒這個意思。”方後來倒是不好意思,解釋了一句。
說話間,一個粉衣姑娘嬌笑著,往這邊撲過來,一把扯住毛賬房胳膊
“毛掌櫃,怎麼今日才來?我還以為你把把奴家忘了呢?”
“毛掌櫃?”方後來一愣,轉念一想,原來是自抬身份,不禁朝毛賬房笑了。
毛賬房趕緊朝方後來悄悄擺了擺手。
方後來會意:“那毛掌櫃先去陪佳人?我自個先看看?”
毛帳房立刻站起來,然後拍了拍方後來的肩膀
“那袁兄弟你慢慢挑,我得先去了,姑娘急忙慌地,我也不好意思駁了人家顏麵!”
邊摟著姑娘離開,邊跟王媽媽笑著囑咐:“袁公子可是我兄弟,今日就拜托媽媽,給他好好找個體貼的。賬都記著我頭上啊。
對了,最好是酒量大的,他今日可帶了一壇酒過來!”
王媽媽聽了這話,又掩口笑了“這倒是稀奇,公子可是嫌棄我們雲雨樓的酒水太差了?”
“我這開門做生意,來的都是客。我也是第一次見有自帶酒水進樓的!”
她站起身來,給方後來斟了一杯酒,語氣逐漸硬氣,“今日公子既然又來了,那便好好玩,莫要生事才好!”
看著毛賬房走遠了,方後來輕輕道:“自然不是來生事的,隻是有人托我送這麼一壇酒,給你們雲東家。”
王媽媽將酒杯端起,遞給方後來,自己又端了一杯。
“給我們東家?莫非看中了我們東家咯?”她吃吃笑起來,嘴角帶著些譏諷,“公子真是色膽包天啊!”
方後來臉色囧了起來,對素姑娘氣的直哼哼,看,惹人誤會了不是!
“就是單純仰慕雲東家,送一壇酒而已。”方後來也不想解釋那麼多,硬著頭皮道。
“哼,”自打提到雲初容,王媽媽的臉上明顯有了敵意,
隻是礙著人是毛賬房帶來的,暫時應付幾句罷了。
王媽媽見他還在糾纏,話音一轉:“公子有所不知,我們東家一個月前就出門了。
不如,公子帶著酒回去,下個月再來?”
“哦?”方後來搖搖頭,“那我前幾日來的時候,在後院見著了一位自稱雲東家的,難道是假冒的?”
“嗯?”王媽媽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了一下,不動聲色繼續喝了下去,然後死不承認,
“公子定然是眼花了,雲東家是真出遠門去了。”
方後來也將酒喝了一杯,“王媽媽先彆急著一口回絕,雲東家也許願意見我一麵,也不一定呢?”
繼續道,“有勞王媽媽給我通稟一聲,免得我這事沒辦成,回去又被人責怪。”
“公子這話說的好笑。東家出了院門,我上哪兒去給你找?”王媽媽還是推辭。
“前幾日來的時候,我還與你們東家交過手。”方後來笑嘻嘻道,
“王媽媽這樣稟告,或許雲東家就願意見我了。”
王媽媽眼神看著場中舞姬,定住了,又停了一會,
然後,才好像剛剛才聽到方後來的話,冷笑了一聲:
“我看公子定然是酒喝多了,不如去廊橋上吹吹風。醒醒酒再回來。”
說完,直接擺手走了。
方後來尋思著,這應該是王媽媽暗示自己去廊橋上等消息?
打著啞謎,真麻煩!
怎麼雲雨樓這麼謹慎呢?看著一片歌舞升平,可在自己地盤上,卻連話也不敢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