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後來趕緊過去,展開折扇使勁扇了扇:“姑娘可覺得好些?”
“公子真體貼,”雲初容媚眼拋來,將一條白嫩的長腿送了過去,
“奴家身子乏了,見著公子一表人才,腿腳都軟了,來,幫奴家揉揉唄。”
方後來用折扇一抬,接住雲初容的長腿,苦著臉:“雲東家,你我非得裝來裝去嗎?我就是來送一壇酒,你收下,我就回去複命,大家直來直去一些,不好嗎?”
“赫赫,公子也覺著裝不下去了?”雲初容的嫩白長腿還伸著,
“我一再試探,你也不肯說半句真話!能抵得住我的落月魅,果然,我是小瞧你了!”
“不過,你一個金剛境非說自己是個送酒的夥計,這也太假了吧?”
方後來手上折扇微微抖,被她暗勁壓得胳膊有些酸:“雲東家你可真錯怪我了,你說我哪句話是假話,我都認!
唯獨這一句,肯定是真的。”
“哎,我倒是情願,你這一句是假的,其餘全是真的!”雲初容雙目寒光一霎,長腿上真力湧現,往前一腳蹬出。
方後來手上真力早已聚集,雙臂用力一擋,被踢出去一丈遠!
雲初容冷言道“你這金剛境太弱,遠非我的敵手,竟然還敢來?”
“那一日,我不過看在城主府令牌的份上,順水推舟,放你們一碼。”
此時,她說著話,粉麵上一雙魅眼,瞪得老大:“我也知道,你們根本就不是城主府的!
既然剛剛軟的不吃,那現在便是來硬的了!
說!今日,到底為了何事?”
方後來穩住蹬蹬後退的腳步“雲東家,我真是來送酒的!”
“送酒?你們兩個,當初嘴巴上可真硬氣,說要殺了我?
如今又送壇破酒?故意羞辱?”
她又是一腳蹬去,方後來側身閃過,伸肘橫擋,又被擊退幾步。
“你們躲著遠點,我還未必把你們放心上。如今是來著急投胎去的?”
方後來按按發麻的手臂:“其實,我也覺著,那日既然離開了雲雨樓,那就再也不見,豈不更好?
可我們掌櫃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我來送酒,這明擺著告訴雲東家,我們素家酒樓於此有關!”
“素家酒樓?你們果然是假冒城主府的人!”雲初容停了腳,
“往日,素家酒樓與我這裡也有些小生意,我也見過素掌櫃。
難道那一日,來的素公子,就是素掌櫃扮的?”
“是啊,我都露麵了,雲東家隨便查查,也能猜出來了。”方後來無可奈何。
“你們幾個本事不行,膽子卻比我還大!”雲初容又重新審視了一番酒壇。
方後來反問:“膽子是大了些,不過,秦大人那事,也沒讓雲東家受牽連,不是嗎?”
“你當真隻為送酒?”
“正是!”
“這倒是奇怪!”雲初容看了方後來,臉上莫名詫異,“一壇酒而已,即便是素酒,不過五百兩,你們掌櫃送與不送,又有何妨?”
“裡麵難道另有乾坤?”雲初容又看了看酒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