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你還問,好好趕你的車。”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
“掌櫃的呀,”方後來又開口了。
“啥?”
“那城主是怎麼死的?據說她年紀不算老,肯定不是老死的!那你說,是她自己練功走火入魔而亡,還是你們密謀殺了她?”
“你肯定?你確定你想知道?”素姑娘頭上的簪子嗡嗡響了起來。
“不想知道!”方後來扭頭繼續趕車。
又過了好大一會,
“掌櫃的呀,”方後來又叫了起來,
“你閉嘴。”
“我不是想問.......”方後來被她的吼聲下了一哆嗦。
“你是想問......也不行!”
“我是想.......”方後來繼續努力叫著。
“你果然想.......,你閉嘴吧!讓我靜靜。”
“掌櫃的......”方後來一聲怒吼,“你再不說,馬車就跑出城主府地段了,到底在哪兒停車?”
“你叫那麼大聲乾什麼,”素姑娘揉了揉耳朵.
“往前走半裡,有一個側門,門口站著一群內府衛,就是啦!”
果然,再駕車一會,城主府高牆下,出現一個兩人高,兩車不到的寬度的側門,門前站著兩排內府衛,黑甲黑刀配黑盾,方後來細細看去,全是清一色的女子。
方後來這一車貨幾乎是最後來的。
與之前的人一樣,下車搜身檢查之後,也就被放行了,隻是第一次被女子搜身,頗有些不自在,卻又不敢躲。
素姑娘原先是一頭悶悶不樂,看著方後來的囧樣,反倒是掩口偷偷笑了起來。
方後來趕緊拽著韁繩,把馬牽著進去側門。
“這.......”
他進去一看就傻了眼。細細長長的甬道裡,一條長蛇似的車隊,得排出二裡地遠,黑壓壓全是送貨的。
“今日城中商戶,集中往城主府裡麵送貨的日子。有些食材送得勤快,三四日便來一次,像我們這種酒水,或者衣料、胭脂等等,半個月送來一次。”
她指著前麵的長隊:“今日正好大家都趕在一起,有得等呢!”
方後來打量起來甬道,這裡跟素家酒樓後麵的大理寺水牢的甬道幾乎一樣,隻是更高了些,而且牆頭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內府衛或持刀持槍,或張弓搭箭,對著底下虎視眈眈。
這要是誰被查出來,想借著送貨混入內府,除非是金剛境以上,不然在這些內府衛的環伺之下,硬剛不了十個回合,便被打殘了。
他還在抬頭四處打量著,牆頭上便有女府衛看著了,立時大喝道:
“看什麼?
低下頭去!”
素姑娘一拽他的衣服,小聲道:“彆向上麵看,小心亂箭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