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通雙手往胸前一攏,五指微張開,口中用力“哈”了一聲,兩臂衣袖鼓漲至尺許粗。
雙袖如兩支粗大的樹乾旋轉起來,當中上百支利箭被他生生擋住,隨著他衣袖的旋轉在半空中,腥味更盛。
方後來趴在牆頭聞到這腥味,隻覺得一陣陣煩躁,更有些暈乎乎地,他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地一哆嗦,這才清醒過來。
“這藥勁,平生罕見啊,比之前遇著的,不可同日耳語。什麼蝕骨藍,如今看來,簡直不值一提!”方後來心有餘悸,“幸虧之前素姑娘讓自己吃了一丸解藥。”
再看趴在另一邊的三人,都摸出來一丸藥,納入口中。
他們竟然也有解藥!
“這次力道比上次強!看來你們是沒有藏拙了。”
韓武通雙手舞動,看著也不吃力,他大笑了一聲,“你贈我千支,我回禮百支!不為過吧?”
他雙臂回環,身子一轉,那麵前約百支利箭,在他長袖舞動的牽引之下,倏地轉了一個大彎,射了回去。
“哎呦,.......”
紫寰殿外上百內府衛,被這回轉來的百來支箭射中,紛紛翻到在地。
搬山境之威,當真恐怖,一舉手一投足,百名甲胄在身的內府衛,便被震翻在地,這實力比劉正全更強幾分。方後來越看,臉色越暗。
文秋寒也是麵色微變:“來人,將她們扶下去療傷治毒!”
紫寰殿裡立刻湧出來上百人,一邊盯著場內,一邊將這受傷的內府衛攙扶進去。
“哈哈”,韓武通將雙手一攤,笑眯眯道,“文總管,你看,我這邊,其實也有人受了傷!你可有解藥,借我一用?”
旁邊一個蒙麵的,將一隻衣袖扯了下來,一道半尺長的擦傷帶著血跡露在眾人眼前。
“他娘的,”這人怒斥了一聲,“韓武通,你個老東西,故意的吧,老子隻不過說了句,你的姘頭比這府裡的娘們差遠了,你就這麼記恨我?
還他娘的,引一支毒箭來傷我?”
“歐賢弟,何出此言呢?”韓武通驚訝起來,看了看旁邊那人,“我剛剛心急對敵,所以不小心誤傷了你。
這可不是故意的,你若去你師尊那裡搬弄是非,我可擔待不起!”
那蒙麵人怒了:“哦,韓武通,原來你還記恨著我師尊呢?
他讓你來此,不是害你,而是要送你一番大造化,你彆不識好歹!”
韓武通詫異道:“我對他老人家當然感謝!我對你也不差,我剛剛還在為你求解藥呢?”
“隻不過,這些帶勁的娘們,看不起你呀,不願意給藥,”韓武通戲謔道,
忽然一拍額頭,“對了對了,我倒是忘記了,其實你們也不需要這城主府的解藥!”
“你那個好師尊,不是已經賜藥給你了嗎?快點吃了吧!
我聽說,這毒箭,好像叫什麼渡魂蛇涎散,是平川城主府最頂尖的毒藥。入體一炷香時間,若不服用解藥,過了時辰,便藥石無醫!”
那蒙麵人將麵巾扯了下來:““韓武通,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鬼主意!”
“是你!”見著他的樣子,文秋寒眼神更冷了,“你是碎星穀的歐穀主!”
“上次讓你逃了,你死性不改,竟然還敢再來?”公孫芷籬娥眉挑著,怒斥了一句,“中了毒,那就等著一炷香後全身潰爛化為膿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