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的手被鑿穿了,清晰可見拳麵中指一骨斷成兩截,。
“成了,成了!”素姑娘大喜,蓮步速退湊到方後來身邊,方後來一陣得意上頭,順勢將她一抱,轉了兩圈,“果然有效!哈哈。”
“嗬嗬,”兩人都笑著有些得意忘形了。
“姑娘!.......”公孫芷籬震驚了,出言提醒。
“對”方後來趕緊將她放下,“過分了,過分了,這還沒打完呢,得意早了些!”
“嗬嗬.....”素姑娘瞧著公孫芷籬,依舊笑著。
韓武通看著她手上玉簪,口中涼氣倒吸,傷口又一陣寒意入骨,到底是搬山境,忍住痛,急忙真力封住傷口,又給自己敷上藥。
不止七連城,就是內府衛眾人都傻了眼。
雖然不是致命傷,但已經一方士氣低沉,另一方士氣大振!
搬山境被打殘一隻手?就憑他們?匪夷所思啊!
歐穀主雖然與他有嫌隙,但也是目瞪口呆:“你.....的手如何?”
韓武通咬牙,將傷口處裹住,再細細打量著周圍,搖了搖頭,沒有接他的話,開口道
“歐穀主,我所言非虛吧,這兩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莫非這紫寰殿有些古怪?”歐穀主驚疑起來,“我上次來,並未發現端倪.......”
韓武通又指著素姑娘隱著的手:“她手中有神兵,剛剛怕是這神兵利器作的怪!”
“赫赫,你們都說錯啦!”方後來得意大聲喊著,“城主的靈尊來啦,剛剛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靈尊從院子裡一閃過去了,你們誰再敢造次,靈尊施法一口吞了你們!”
“靈尊?”七連城幾人立刻有些動容,四下裡到處打量著。
“哼,信口雌黃,靈尊若是發威,我怎麼沒見著?”韓武通穩了穩軍心。
“你有眼無珠!城主的寢宮你也敢闖,大虺當然生氣了,它就躲在你們身後,隨時要撲上來!”
韓武通幾人明知他說的不真,可心底一股股的寒意,始終不停地翻上來。
“歐穀主,今日也就到此為止吧。”韓武通萌生了退意,“城主府的底,我們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慢著.....,”歐穀主立時聽出了他的打算,“咱們隻差一步,便能攻入紫寰殿,卻被他們三言兩語嚇回去,這不是成了天下人眼裡的笑柄?”
旁邊一個不動境道:“歐穀主,你怕是沒有見過大虺的神勇,當年戰場上,橫掃萬人,隻噴了一口毒霧,上千人肉變白骨。知玄境也不敢惹它!”
“笑話,大虺雖然有通天徹地之能,但終究是蠻獸,靈智有限!”歐穀主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我師尊早就計較好了,隻要大虺出現,便要我們便立刻往城中人多處跑去。
這城主不見蹤跡,大虺便無人驅使,見著了城中那幾十萬的人血吃食,還能緊盯著我們不成?以我們的本事,再想脫身易如反掌!”
“何況,大虺真的出現了嗎?你們剛剛誰見了?”歐穀主冷笑道。
“可剛剛韓副城主被傷那一下,咱們場外都覺著身子寒涼,真力不由自主動了一下,這著實有些古怪!”有人顫著道。
“大虺既然現身,怎麼又躲起來了?”歐穀主厭惡地看了他一眼。
“我師尊在大閔就曾說過,七連城手段毒辣,卻外強中乾,慣用手段是跟著獅子後麵吃腐肉。略一挫敗,轉身就跑,現在親眼看來,果然如此!”
“我師尊還說了,你們聶城主既然篤定說妖女已死,那取不了假城主的性命,咱們毀了紫寰殿,總不難吧?
你們若臨陣退縮,手上無功,回去七連城,我師尊必然惱怒你們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