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後來一邊踏著鬆動的台階,一邊疾衝向上。
酒窖頂上塵土飛揚,紛紛落下,四麵牆下緩緩升起四麵兩尺厚的鐵板,特彆靠酒窖門的下方,鐵板自下而上,像切豆腐一般,緩緩地折斷了石頭台階,正慢慢地將酒窖的入口封住。
“我們中計了,城主不在這裡!”歐穀主看清楚了方後來的身影惱了。
“休走,”韓武通已經知道不妙,氣得丟了素姑娘,幾步登出,那鷹爪鉞脫手而出,筆直砸向方後來的後背,
歐穀主也是一樣,一邊往出口處跑去,順手一劍挑著一隻燃了兩心綿的酒壇砸去。
方後來走得搖搖晃晃,那鷹爪鉞疾馳而至,趕緊身子略仰著,躲了過去,
啪,
鷹爪鉞釘在了酒窖入口旁邊的牆上,
方後來躲了一處,卻避不開另外一處,
台階搖搖晃晃,他不能跳出去,而此時酒壇也已經到後背,將他砸得一個結實,隨著酒壇的毒火爆裂炸開,他眼中金星直冒,當場吐血爬在了台階上。
韓武通與歐穀主丟了素姑娘,繼續往入口處奔去。
素姑娘自然大急,若是被他們逃了,自己與方後來便成了甕中之鱉。
她蓮足疾動如風,手上鐵槍,追著兩人背部橫掃過去,隻是已經來不及,這一招遠遠落空。
方後來雙手撐住台階,咬牙又爬了起來,也不管背上火毒還在灼燒,隻站在那裡,運真力將五雷訣捏起。
“你做什麼?快逃!”素姑娘急了大吼,再用儘真力,將鐵槍用力丟去,砸向韓武通與歐穀主的後背。
韓武通與歐穀主倒也不打算出手對付方後來,一門心思想著往外逃。
看樣子,這妖女是要與自己同歸於儘嗎?
畢竟,兩尺厚的鐵板升起來,就把這裡困成了一個牢籠,若想破籠而出,勢必要耗費巨大的功力,還得陷自己於危險之地。
方後來站在搖搖擺擺的台階上,一息間,駢指連畫出兩道七星圖,
韓武通與歐穀主已經到了頭頂,剛要穿身而過,
他將五雷訣往懷裡一帶,韓武通與歐穀主突然腳下一軟,身形下墜半截,
來得正好!
方後來縱身躍起,雙臂環抱過去,要將兩人抱住。
兩人如何肯讓他身上的“兩心綿”沾到自己,大力推出一掌,方後來頓時中了兩掌,口中悶哼著,往後飛去,又跌在台階上。
好在那五行靈火陣倒底遲滯了兩人的真力,他兩背後又一杆鐵槍襲來,
如此情況下,韓武通與歐穀主自然不敢與方後來一命換一傷,隻想著將他打開,
然後又一掌將背後鐵槍砸了回去。
如此兩下,兩人還是沒能站上台階高處,落在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