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通用力一跺腳,地上的鐵板嘭一聲,出現一個淺坑,地下寒霜瞬間不見,他猛喝一聲,在一次舉著鷹爪鉞當頭砸去。
素姑娘急忙抬槍劃過半空,那猛然間爆發的搬山巨力,將她的長槍瞬間砸彎,飛出手去,她自己也被砸得橫飛出去,撞到後牆鐵板,發出一聲悶響。
“你全盛時期,我對付你,尚且需耗費些力氣。如今你已經脫力,還在頑抗,是想激怒我,好將你大卸八塊嗎?”韓武通緩緩走著,一步一聲響。
方後來雙足頓起,急急奔去,一把扶住她。
口角滲血的素姑娘,將身上,又被打得四分五裂的甲胄一把撕下,擺了擺發麻的雙手,臉色慘白:“借力!”
方後來重重點了點頭,其實,他的真力也耗費頗巨,如今運轉得甚慢,才恢複不到六七成。
方後來才一擺好架勢,素姑娘扶著他的肩膀站起來,順手滑過他的後背,用力一撐,躍上半空,長臂單簪勢如短槍,再刺韓武通。
方後來腦子嗡嗡作響,全身再次脫力,跌坐在地。
簪子搏命一點一刺,鷹爪鉞當啷聲中,再斷一趾,隻剩兩趾了。
韓武通更怒,鷹爪鉞密不透風,招招帶著澎湃真力,素姑娘一招鑿出幾十刺,點點火星亮了滿麵寒光。
方後來強轉陣法,胸腔翻騰雙目發花,還是狠狠將五雷訣往懷裡一扯,
韓武通雙足微微發軟,真力轉滯,他心知中招,趕緊往後稍撤,再躲過一刺,待真力稍稍回複,便將手上卻一使勁鷹爪鉞飛出場外,急刺方後來。
“早知道你有鬼!先拿你一命!”韓武通已經偷偷盯他許久。
方後來本就虛弱了,真力渙散,這一次無功而返。
韓武通深知趁他虛弱,要他命,此時便是殺他最好機會。
眨眼間,鷹爪鉞裹挾真力,已經到了方後來麵前,方後來真力衰敗,躲閃不及,側身用肩頭硬抗,法陣轉圜,一掌按在地上,並不熟練的鬥轉乾坤將真力泄過去。
啪,那鐵地板發出響亮的一聲,蓋住了方後來肩胛骨輕微的撕裂聲,
方後來隨著卸力,整個人被自己的手臂反震,彈出一尺高,又摔砸在地上,
鷹爪鉞深深插他在肩頭,壓得他半天爬不起來。
素姑娘回頭看去,心中驚慌起來。
一直在找機關的歐穀主,這時動了,碎星劍在一側旁等著機會偷襲,早就掌中蓄力許久,刹那間,成名招數一劍化三星,朝著她頸背腰刺去,
刺中,她便立時失去了行動力,彆說拿簪子對敵,就是自個給自個插頭上,也是有心無力。
素姑娘覺著劍風淒厲時,碎星劍真力加持下,已經離她肌膚不過半寸,
正當歐穀主覺著劍尖馬上就能劃破衣衫,破開肌膚,劃入背脊時,素姑娘腰肢扭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整個人柔軟了起來,扭曲成一圈一圈翻滾起來,越轉越快,越轉越猛,接著破出戰圈,
摔倒在方後來旁邊。
“哎,機關在這裡,果然是毀了,”韓武通突然叫了起來。
歐穀主立刻跑去看:“我看看能不能修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