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你怎樣了!”方後來問著。
“不怎樣,我收住了它,但我自己的舊傷恐怕馬上要複發了!”素姑娘幾乎連手都抬不動了,“千萬彆讓我睡著了!我隻要有一絲神誌清明,我就還能控製。”
“行,交給我了!”方後來看著她那副樣子,手不由地有些抖,
剛剛與韓武通爭鬥,與那黑影遊走,他的手都未曾抖過。
“千萬彆讓我睡著了!”素姑娘又念叨了一句,“我若睡了,立時便會舊病複發,而且,剛剛收的靈獸,也會現形!”
“很多人......很多人.........”說著,她的眼又閉上了。
“姑娘,醒醒,”方後來貼掌與她對在一起,
這太難了,真力入她手,就被一股狂亂的靈力推了回來,半天,隻度了一絲,方後來又急得掐了她人中。
“哦,我說到哪兒!”她噓了一口氣,又回過神。
“你說,很多人,怎麼了?”
“我們先死,然後平川城很多人,都得死!”她眼睛又閉上了。
“彆嚇我,有那麼嚴重嗎?”
方後來趕緊扒拉了她眼皮,一看,驚出了一聲冷汗,竟然眼仁全黃了,瞳孔已經放大。
“你是說胡話了嗎?”
再度一絲真力過去,
她又醒了:“這樣不是辦法,得回去.......素家酒樓,回去有酒.......有酒........”
方後來馬上明白了,是要喝白瓷瓶的酒:“行,我們馬上走!”
“走不了了,我忘記了,”素姑娘苦著臉道,“機關給我砸碎了!隻有太液樓第一層右側燭架後麵的機關可以開啟。”
“嗬嗬,我是不是還挺清醒!”她閉著眼睛卻笑了。
方後來與她五指交叉,狂度真力:“是的,清醒得很。我們很快就能出去。”
“你倒是會說笑話......先彆管我,你去喊人,透過四周的鐵板頂上那些縫隙喊,說不定,有人會來救我們。”
“好,那你堅持住!”方後來趕緊抱著她一起跑去,找著那一絲亮光處,便是縫隙。
“有人嗎!救人呀!”跳著腳,喊了十幾二十聲,沒有人來。
方後來一陣頭皮發麻,又低頭回去,給素姑娘度真力。
然後再蹦上去喊,
又喊了幾十聲,絲毫沒有回應。
就這樣,方後來度一會真力,又蹦上去呼救,折騰了十幾趟,都快放棄了,可一想著這是唯一出路,隻要又跑起來。
“是誰在下麵喊?”一個微弱的男子聲音忽然從上麵傳來,“我聽不大清楚。”
累的氣喘徐徐方後來激動得差點眼淚都飆出來了,“城主府的內府衛被困在裡麵了,快喊人來幫忙開門!”
“內府衛都不在,整個城主府內府都空了啊!”那人答著。
“那你是誰啊?”方後來問。
“我是外府曲總管,七連城又來了刺客,公孫芷籬帶著城主已經離開了。”那人又道,“她說,韓武通追你們,你們可能藏在這附近!讓我在這裡一直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