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兩個金剛境,有備而來!
我在酒窖就已經折損了六七成真力,眼下,這竹林還能稍有助力,再不能殺了他們,連逃的機會都沒了。”
“那也太凶險了,你剛剛差點重傷......”
“在金剛境的追殺下,我們就是逃出了城主府,那還能繼續逃多遠?必須解決他!”
“可你肩膀背上,血流了好多!”
“血?咦,素掌櫃的,原來你可不是這樣,你那身巾幗傲氣,看淡生死的樣子呢?這點血,你就受不了?”方後來嗤笑了一下,“脾性好似換了一個人,你是不是怕了?”
“叫我姑娘!”
“姑娘,我再要以命換一命,你不會給我嚇哭吧?”
“你敢!”
“你彆說,我還就真敢!因為,我剛剛發現,度真力給你,已經更加困難了!”方後來邊跑邊問,“你是不是馬上要發病了!”
“我還能控製......”素姑娘打了個寒蟬,用力抬著眼皮,“隻要我沒昏死過去!”
“哈哈,你撐著點,我們回酒樓的路,還有很長!”方後來突然停了腳步,一轉身,往後衝去。
“你.....往哪兒跑,錯了.....”
“放心,我不會以命換一命,”方後來輕輕道,“我還要送你回去呢!”
說話間,方後來已經迎麵撞上追來的曲總管。
破風十字刀,指天畫月,直封咽喉。
曲總管急退,舉刀橫擋,
鐺鐺鐺三響過後,那刀尖斷了三分之一。
曲總管膽顫了,斷刀回抽,一腳踹了過去,方後來應聲倒地。
“嗬嗬,還想垂死掙紮!”曲總管提著斷刀,怒了。
方後來搖搖晃晃站起來,又一屁股坐下。
“來啊,有本事來殺我!”
他大叫了一聲,啐了一口血,擦了一擦嘴角再次搖搖晃晃起來。
“你的命,算個屁!”曲總管冷笑,“我要你背上之人!”
“好說好說!”方後來踉蹌穩住身形,“不過得先殺了我!”
“作死!”曲總管飛起一腳,方後來又倒飛出去一丈,啪地落在地上,又一口血噴出。
“再來,再來,”方後來搖搖晃晃,又擦了擦嘴角,“怎麼我聽著,周圍有聲音,是內府衛來了嗎?”
他笑了笑,“你丫的逃不了了!”
“什麼?”曲總管略一凝神聽去,風吹竹林沙沙作響,又見微微晨光灑在地上晃動。
“先送你歸西!”曲總管有些慌亂,大踏步上前,那柄斷刀筆直刺來,
方後來眯著眼,動也不動,手上一點真力,將五行靈火陣微微牽動,曲總管一近身,那手也隨著微微顫了一分,方後來立時側了身子,
斷刀入腰,
肋骨鎖刀,
玉簪揚起,一刺入喉。
曲總管這才明白,對方要自傷八百,以傷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