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做的極好,幫了大忙!”
素姑娘看了看她,“憑小月與柳四海,掩蓋不了這些事!”
“你確實機靈,”素姑娘沉默了一下,“吳王看上你,不是沒有道理的!”
祁允兒聽著這話,眼睛頓時紅了,眼淚也開始打轉。
方後來悄悄那胳膊戳了戳她:“你誇就誇吧,你提吳王做什麼!”
“她自個先提的,管我什麼事?”素姑娘瞪他一眼。
見著祁允兒難受,她忽然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小月扶著祁允兒的手,歎氣,接過去話:
“其實,敲打的聲音,白日倒是還好說,晚上確實影響了周圍不少人家。
我們便打了不少鐵器,又拿了店鋪的青酒,挨家挨戶送去,還好言道歉。”
“總算糊弄了過去。”小月拍著胸口,“我就擔心,若你們一個兩個月後,才出來,我們又不知道該如何糊弄過去了。”
“一個月?你還真對我們有信心。”方後來一口湯差點噴出來,
“再過兩日,酒喝完了,再不出來,我與素姑娘,就得餓死在裡麵!”
素姑娘皺了皺蛾眉:“哎,你活不了,未必彆人不能活!搬山境便可以!即便不是搬山境,有些秘術施展開來,活幾年也不成問題。”
“那你會嗎?教教我!”
她搖搖頭:“不會,但我肯定死不了!”
“為什麼?”方後來追問。
“因為,餓急了,我會扒你皮吃你肉。”素姑娘陰惻惻盯著他的眼,“赫赫,再活幾個月不成問題!”
“哎,這好多日子,我才剛吃上肉,你彆讓我浪費了!”方後來登時不乾了。
“你的肉,摸上酒,醃製透了,可以慢慢吃,……”素姑娘使勁砸吧嘴,“血那麼香,得先吸乾了,不然凝固起來,根本吸不動。”
方後來將筷子一丟:“你夠了啊!”
她用手指甲,在方後開胳膊上劃了一道印字:“你說話中氣足,血肯定不少,一時也吸不完,可以裝空酒壺裡慢慢喝!”
“哎,你知道怎麼樣,才能最大限度榨乾每一滴血嗎?”
她把腦袋湊近了些,生怕方後來聽不到,
“那就是把你倒掛起來,從頭頂割開一個小口子……”
方後來也把頭低過去,小聲道:“你大腿上的腫,消了嗎?”
“什麼?”
“你再說,我就把掐你大腿的事,說出去!”
“你敢!”
“大丈夫敢做敢當!你自己怕是不知道,那手感,觸之軟,掐之彈,不錯得很耶,極品,極品啊……”
“啊,哈哈,吃飯吃飯,……”素姑娘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轉了過去,“菜在那邊……”
“我們在裡麵呆了幾日?”方後來問。
“七日!”小月道。
“什麼?”素姑娘有些吃驚,“我還以為三四日!”
“平川城現在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