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莫名其妙,這幫大頭兵不講道理!鬨將起來,連旁邊的內府總管都不懼?
“潘小作腦子不好使,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竟也跟著瞎胡鬨?”公孫芷籬真有些上火,繼續發怒。
“你們無非想困住我們,讓潘小作晚上好進城去。”她掃視眾人,冷笑道,“姓潘的真想進城,我們當然攔不住,可你們這兩營共計兩萬兵馬,想進城,萬無可能。所以,他一人進去也是白搭。”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公孫總管莫瞎猜!”
“是啊,咱們潘將軍與大統領、折衝營的譚將軍、兵部尚書張大人在帳中議事,等會再來。”一個人乾笑著解釋。
另一個立刻岔開話道:“隻是外府衛這廝,在我們軍中胡鬨,實在讓人氣憤。必須拿下!”
“對,對.......,絕不可放過!”旁邊人附和。
“公孫總管,你是內府總管,咱們不敢怎樣,”領頭那一個叫了起來,滿麵的怒火看著方後來,“這玩意,是外府衛,與你們內府衛無關,咱們絕不放他走。”
方後來腦子嗡嗡地,這叫什麼事,這虎豹營都什麼人呀,兵痞嗎?
“你說誰呢,”方後來實在氣火了,“誰外府衛呢?我是替內府衛傳個話,辦個差而已!”
領頭那副將鼻孔朝天:“放屁,內府衛都是女的,你拿著城主府的令牌,不是外府衛還能是誰?”
“你才放屁。方才說過了,我既不是內府衛,也不是外府衛,我隻是拿的城主府令牌,是替人傳話給潘小作。”方後來懟了回去。
“大膽,你敢直呼潘將軍姓名?大不敬呀,來人,將他拿了!”那副將登時來勁了,將手中刀直接揮了起來。
眾將領又湧上來了,其中幾人手中還握著繩子。
方後來一眼就看出來,人家是存心想綁自己。
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這哪裡飛來的無妄之災?
他趕緊往後退去,運真力於掌,蓄勢待發,黑蛇重騎又怎樣,沒束手就擒的道理。
“潘小作,你給我滾出來!你作死,彆拉這幫人墊背!”公孫芷籬歎了口氣,一鞭子刷去,攔在眾人麵前,
啪一聲過後,地上出現了半寸深的一條土溝。
那幫兵痞嚇了一跳,退了一步,這要抽在腳上,當場就得趴下幾個。
“他是帶虎符來的,你們想死嗎?”公孫芷籬臉色難看極了。
“什麼?”眾人一改剛剛嬉皮笑臉,麵色驚慌失措,立刻停了腳步,不敢再動,十幾雙眼睛一齊看向方後來。
“半炷香以內,潘小作再不來,營前問斬!”公孫芷籬喝到。
“我來了我來了,其餘人都出去,出去。”營帳簾子此時被人掀開,一道磔磔怪聲,從外麵傳進來。
“城主府內府外府都是為城主大人辦事,我們也是,不要傷了和氣!”那道聲音陰陽怪氣。
“外府衛,那是一般人嗎?咱們可得罪不起!想搶咱們得戰馬,給他便是!想要咱們的人頭,咱們也必須給!即便營前問斬,那也是咱的福分!”
“是.....是.....”場內的將領訕笑著,慢慢退出了營帳,一個矮胖的身影從人群背後度步,走到前麵。
這人全身披黑甲,隻是沒有帶著頭盔,方後來看過去,覺著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