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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她們!”
眼看著這三個女子趕車出了門,方後來還是不放心,又不好跟著,隻好喊了四五個大珂寨的,遠遠地看護。
“放心吧,這事我們拿手!”陳小行笑嘻嘻地帶著隊,“可萬一姑娘要是怪罪起來.......”
“就說是我的主意!”方後來很豪氣地大包大攬。
“有袁兄弟這句話,咱就放心了.......”陳小行眨巴了眼,如釋重負,招呼著人跟上去。
方後來回轉來,見大珂寨的人在一樓二樓忙著,翻新地板座椅,又給廚下重新起了灶台。
奇怪了,這是乾嘛。
方後來跑去問。
“袁兄弟不知道?”
柳四海忙解釋,原來,前幾日暗室裡的動靜太大,防止出事,祁允兒與小月一邊掛了鐵匠鋪的牌子。
有人來問,就隨口扯了,說掌櫃生意做大了,這裡改鐵匠鋪,酒樓要另外尋個地方。
因為巷子深了些,左右鋪子原本生意也不太行,也有轉讓的意思。
這樣一來,人家還當真以為她要買鋪子,就是捶打吵鬨了些,也不在乎,還經常過來閒談拉關係,想把鋪子盤給素家酒樓。
素姑娘清醒過來後,知道了這回事,加上又黑吃黑了馮家那一筆錢,手中有了一大筆銀子,所以也真動了心思,想把周圍盤下來。
後來聽了祁允兒的意見,要將酒樓翻新,然後重開酒樓。昨日他去軍營時,祁允兒已經與左右隔壁的鋪子過了契。
祁允兒鼓動素姑娘,自然有她的考慮。方後來估摸著,她們是怕大珂寨這些個壯漢,在倒閉的酒樓裡進進出出,又沒個正經營生,遲早被人看出問題來。
即便素姑娘又內府衛罩著,但目前這樣子,看得出城主未必對她多器重,何況還有七連城的探子,巡城司馮家,以及埋伏在暗中的牛鬼蛇神,一旦發現端倪,被人下了黑手總是不好!
方後來又跑去街上仔細端詳著周邊,這要是把鋪子盤下來,該如何改造,如何布局生意?
他在街頭巷尾來回走了十幾趟。
嗯,鐵匠鋪自然要往後麵放,實在是吵鬨了些。
酒樓當然要往巷子口靠攏些,雖然說酒香不怕巷子深,既然有的選,何必放裡麵?
大珂寨的煤條生意在祁家的照看下,已經大有起色,還有那個煤煙墨的已經製成了不少,就是這段時間太忙了,大珂寨的人還未來得及運下山來賣。
思索了良久,方後來竟然莫名有了安居樂業的恍惚感。
“我在乾什麼?”
他靠在街邊,看著這條人流量並不算多的街道上,忽然猛掐了大腿,疼得直齜牙,
“我踏馬在想什麼呢?為什麼對素家酒樓的事.......,這麼上心?我的目的是報仇!報仇!報仇!”
他用力將頭甩了甩,瞎操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乾啥,我的事才是正事。
七連城知玄天罡馬上就要殺過來了,我命不足惜,老爹與大哥通敵劫貢的罪名卻不能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