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素姑娘掌了燈,昏暗的光下,也可以明顯看出,裡麵稍微修整了一些,比之以前整潔了許多。
素姑娘走到了最近的那堵牆邊,伸出手指,砰砰,彈了兩下,聲音沉悶中帶有一點鐵器的清越聲。
方後來沒什麼反應,郭向鬆耳朵倒是豎直了。
他大踏步過來,伸手也敲了敲鐵牆板,又使勁拍了幾下,臉色巨變,
“這鐵板……,”
素姑娘截斷他的話,“這間暗室,所有牆板都是用鐵精粉打造而成!”
郭向鬆全身顫抖起來,雙手使勁摩挲著牆邊,嘴唇也跟著微微顫動,忽然小步沿著牆跑動起來,繞了整整一周,又蹲下摸了摸地板,又跳起來錘了錘頂板,
“真的全是是鐵精粉煉成的鐵板?”郭向鬆儘管看得仔細,還是有些判斷不出來,確實有些不信。
“你拿出去鍛甲,試試便知道我說的不假。”素姑娘點點頭。
“當真,真的是鐵精粉製成的,全都是麼……”他臉色頓時如狂如癡,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城主府裡酒窖的牆上也都是這樣的鐵板!”方後來回想起來,盯著牆板,心裡也是驚濤駭浪,“難怪,難怪可以抗的住不動境乃至搬山境的破壞。”
“城中,也唯有這樣的地方,才能困得住發病的素姑娘!”方後來心中半是驚訝半是憐惜。
“用鐵精粉打造這樣一間密室,便是為了困住你自己?”方後來心中泛起一點苦澀,看著素姑娘。
“不然呢,也隻有我才需要被關進來!”素姑娘淡淡回答。
“牆上坑坑窪窪的地方好多,沒幾個年頭,弄不出來這麼多!”方後來用手比劃了幾個牆上的拳印,掌印。
“不錯!”素姑娘微微一笑,“差不多有三年了。”
方後來手有些顫。
素姑娘又笑了,“其實,每次發病,就把自己在這裡關起來拚命喝藥酒。醉了便睡覺,沒醉成,就發個三四日的瘋,也就好了。”
“那是很凶險的,”方後來靠近她一些,“光我看到的這兩次,你就差點把自己害死。”
素姑娘鼓起來嘴巴,“這與你這個禍害脫不了乾係。我沒碰見你之前,每次犯了病,其實都沒這麼凶險的!”
方後來滿臉的憂心,瞬間轉為了尷尬:
“姑娘,可不興這麼訛人的!”
“掌櫃的,你怎麼弄來這麼多.......,”郭向鬆滿眼瘋狂,臉靠近了鐵板牆,手指不停摩挲著牆麵,隻差把自己掛上去了,“這若是被城主府知道了,淩遲處死之後,還得挫骨揚灰.......”
“廢話那麼多,”素姑娘眉眼又開始不耐煩,“東西在這裡,你敢拿嗎?”
“敢!死便死罷,有什麼不敢的!”郭向鬆癡狂起來,“有了這些東西,我郭家必將再次名震四方!”
“用多少拿多少!”素姑娘瞥了他一眼,“趕緊的,我還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