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通已死,你可放心。大家都很忙,沒時間應付你!以後,若無令,不得踏入此處半步,滾吧!”
“得令!”潘小作抱拳躬身,再一步躍起,轉身跑了出去。
走了?這玩意跑的一點都不含糊。
大珂寨的人與史小月,還剛想著要出大事了,沒想著,場麵立刻風淡雲輕。
大家直愣愣的眼神盯過來:“這.....城主的令牌?”
“散了啊,都散了!”素姑娘趕緊把令牌收起來,擺手,“該忙啥忙啥去!”
“素姑娘與城主府的關係,看來瞞不住了。”方後來心裡暗暗念叨,趕緊上來圓場,“剛剛這事,可彆亂說。”
“哦”眾人忙不迭點頭,“放心啊,咱嘴巴嚴著呢。”
方後來過來,有些擔心,“素姑娘,你這身子才好,剛才與他拚了一招,可還承受的住?”
素姑娘一愣,立刻身子軟了,伸手搭他肩上,“確實承受不住,我身子虛弱,渾身難受得很。”
方後來立刻扶住她的胳膊,“我先送你回去靜養。”
“好,我這腿軟了,走不動,”
“沒事,我背你。”方後來彎腰背對著素姑娘。
素姑娘一躍而起,跳上了他的背。
“你慢點,莫要逞能,”方後來叮囑著,“不過,你為什麼要帶著麵巾?”
“我在後院正化妝呢,才畫了半幅眉毛,半幅臉,他就過來鬨事,我得遮一下醜!”
“我覺著姑娘化不化妝,其實差不了太多。”方後來勸著,“何必浪費這個時間。”
“什麼?”素姑娘大怒,給了他後背一拳。
“姑娘,你真的虛弱嗎?我看你,有些耳背,但氣力尚可!”方後來吃了一痛,齜牙咧嘴。
“........你......彆跟我說話了,跟你多說一個字,我都頭暈.......”
“姑娘果然很虛弱!”方後來歎息。
……
後麵幾日,大珂寨幾十人全力以赴,跟著郭向鬆學著鍛甲,素姑娘一有空就過去看著,比誰都認真。
每每眾人一見她,就是手足無措。
郭向鬆隻能讓方後來跟素姑娘講,少來鐵匠鋪,這鍛鐵都沒法乾了。
因為,她拿令牌號令黑蛇重騎潘小作的事,整個素家酒樓的人都知道了。
眾人私下議論紛紛,還找了方後來問。
方後來安慰道,她就是一個暗探,幫城主府辦事而已。
眾人都是行伍出生,對軍中事,比方後來清楚,這又不是緊急調兵遣將,哪有誰,能把虎符隨意帶在身邊的?
眾人都道,這素姑娘指定在城主府職位不低。
這事說來話長,方後來也懶得解釋了,何況他也說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