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作打個哈哈,轉口道,“內府總管公孫芷籬,安排我今日來尋你的。想不到,雲當家是與內府總管認識?倒是有些讓人意外。”
“你敢帶著虎豹營圍城,城主不但不殺你,還讓你殺了曲總管。更讓人意外!”
“嗯?”潘小作被她說了一怔,“你說話倒是直接,說你膽子大呢,還是說你有恃無恐?”
“都可以!”雲初容大咧咧坐下,“有事說事,你不要在我麵前拿官腔!”
“聽說你雲雨樓被七連城傷了不少人,可有此事?”潘小作問了一句。
“這不是公孫總管讓你問的吧?”提及此事,雲初容明顯有些生氣,皺眉反唇相譏,
“城主著人打了你一頓,難道不是告誡你不要多管閒事?”
潘小作冷眼看去,“年紀比我小,膽子比我大!仗著不動境的修為,就敢揣度城主大人的心思?”
雲初容臉色稍稍變了一下,“城主大人把曲總管死因,設在這雲雨樓裡,也沒提前跟妾身說過,隻後來差人說了一句,我到現在心裡還慌得很。怎敢不左思右想?”
雲初容歎了口氣,“若不是欠了好大一個人情,妾身寧可把平川城的雲雨樓關了,也不願意惹這事。”
“果然,我這事,怎麼連雲雨樓的當家也摻和進來了,果然是城主授意的。”潘小作聲音低低地。
“怎麼?潘大人原先也不知道此事?”雲初容臉色微微變了。
“我與你不同,城主即便一絲一毫不與我說,我也自然能猜出一點,絕不至於出破綻,否則,城主大人,怎麼會將虎豹營交給我統領?”潘小作有些得意,“城主當年曾與我並肩作戰,這點默契沒有,我早就死了幾十回了。”
“能猜出來,還來此做什麼?”雲初容反問,“你不怕城主知道?”
“哦,我是來玩鬨的,怎麼就不能來?更何況,做戲需做全套。就是城主當麵問我,我也這麼說!”
雲初容掩口笑了,“我倒是聽說過,潘統領當年也是城中有名的紈絝,揮金如土搶頭牌,是家常便飯。如今進了城,確實應該來雲雨樓玩玩。”
“隻可惜,你是四國圍城之後才來的,不然,我連你也搶了。”潘小作嬉笑起來。
雲初容也不以為意,隻是口中淡淡道,“潘統領不妨試試。”
“咱們都是不動境,改日肯定要試試的!”潘小作站了起來,“今日我還有事要問你。”
“妾身都說了,此事是城主授意。你還要追問?”雲初容十分不悅了,“你為何不去問城主大人。”
“我問,你答,隻幾句話的功夫。”潘小作抬手做了一個請,堅持要問,“換個地方談?”
雲初容微微一怔,舉手指著埋頭苦吃的方後來,“必須把他帶著一起。”
方後來手中的鴨腳掉在了盤子裡,“還是沒躲過去。”
“這事與他有關?”潘小作咬牙一跺腳,“怎麼又與他們有關。看來又要白問了。”
隔壁屋裡,雲初容笑意盈盈,“袁公子,果然是外府衛。”
“他是我招進外府的,什麼叫果然是?”潘小作愣了一下。
“你原先不是外府衛?”雲初容看著方後來,也愣了。
“彆問我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方後來趕緊靠邊站了些。
“問了你也不會說,”潘小作氣憤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