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雲初容見潘小作跑了,也不再去追。
方後來想跟出去,卻被雲初容伸手攔住了。
“雲當家的,這事是潘小作招惹你的,與我無關啊。”方後來趕緊解釋。
“與小弟弟你肯定有關,與你們家掌櫃的更有關,”雲初容展顏,臉上飛出紅霞,伸手要過來挽著方後來,“咱們喝杯酒,細細聊聊如何。”
“彆呀,姐姐……”方後來沒躲過去,心中大駭,“姐姐酒後不是喜歡殺人麼。”
“放心,死了……姐姐,也有本事讓你死去活來。”雲初容嬌吟一聲,要抱緊了他。
“姐姐的月落魅一使出來,我差點就著了道,”方後來身子一抖,五行火靈陣發出真力,肩膀往前一靠,嘭,雲初容的手上一滑沒拿住他,被他掙脫了。
“弟弟實在無福消受。”方後來腳底抹油往門外跑。
雲初容紅綾展開,往方後來身後追,還是慢了一步。
王媽媽與方後來錯身過去,一臉詫異從門外進來,看著滿地的花盆碎片,“當家的,出什麼事了?”
“去收拾幾個房間出來,潘小作他們今日就住這裡了。
然後找幾個懂事的姑娘,給他們打好掩護。明日一上午,正大光明將他們送出去。”雲初容吩咐道。
“哼。”她嘴上哼哼,麵上露出笑意,“城主府的人雖然喜歡耍手段,但未必不能合作。”
第二天日上三竿,潘小作帶著大家用了些吃食,大搖大擺出了雲雨樓。
昨夜陪著潘小作聽了大半夜的戲,喝了大半夜的酒。
至於後來,潘小作如何休息的,沒人知道。
但是,方後來與大珂寨吃喝的都是淺嘗輒止,不敢大意,夜裡住後院一人一間房,也沒人真敢脫衣大被而眠,個個都是懷抱腰刀,和衣而臥。
本以為直接回城主府了,結果被潘小作帶來了戶部。
“城主弄的那個鴻都門學宮,吸引了不少外地人來,城中各色人等日益增多。”潘小作解釋道,“不論是入學的,還是來教人的,或者是經商,凡是打算常駐一年以上的,人員登記造冊都是由戶部負責,發給學子的膏火銀,發給老師的束修,還有學宮雜工的名單都保存在這裡,這裡麵可以做假的空間可太大了。”
“咱們上次去戶部尚書萬大人家裡,不是正好沒遇著人,捐款的銀子也沒定下來嗎?”
方後來記得這事,“那今日順便找他把銀子捐了?”
潘小作拊掌大笑,“我也這麼想。那日去萬大人府上,他夫人說,萬大人整日不回府,一直在戶部忙著,我懷疑就是在這裡弄吃空餉的銀子。”
“而且,城外來的人越多,混雜著七連城或者四國的奸細,也就可能不少。所以,此事必須得小心防範,戶部不可不查。”
跟著一起的,大珂寨幾人曾經是軍中的,對官場上也是知些門道。
聽他這麼一說倒是覺著有些道理,可轉念一想又覺著不對。
“潘總管,這些事,不是外府衛的職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