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換個彆的。”兩人一聽,立刻異口同聲叫了出來,彆說素姑娘,就是方後來臉色都變了。
話既出口,兩人卻又不由地伏在桌上低聲笑了起來。
菜飯上齊,方後來又轉回了原來的話題。
“是什麼事,需要我提前準備些什麼?”方後來問。
“你把這事,好好辦了,絕對不可以告訴其他人,我保你要的軍弩全部到手,然後我還派人全程護著這批貨,給你送回大燕。”
“你一個勁給我許諾,莫非這事真不好辦?”方後來飯吃不下去了。
“你可彆跟上次城主府一樣,又來個搬山境,拖著我送死,我可沒那麼多條命。”方後來汗都下來了。
“這事,隻要你不說,沒人會要你的命。你說了,隻怕我不殺你,自有大把大把的人來替我殺你!到那時,彆說區區搬山,就是天罡知玄都來取你狗命!”素姑娘哼哼道。
“這麼厲害?我何德何能啊?”方後來擦了擦汗。
“原本你是不值得一提,”素姑娘得意道,“奈何,你沾上了我啊,你的命就金貴咯。”
“姑娘的命,隻怕也不見得金貴,”方後來哂笑了一下,“上次,從城主府逃脫,可有一個人來探望過你?若不是我在密室裡為你續命,你的墳頭草都一尺多高了。”
素姑娘立刻沉默了。
“不過,你也彆生氣,不值得啊,”方後來自己倒是有些氣鼓鼓,“你還有我們呢,城主府哪一日你混不下去了,咱們去大珂寨占山為王,或者咱們跑大燕國賣酒,或者去大邑投奔祁家。一輩子衣食無憂也不難!實在不行,咱們去投奔太清宗,聽說太清宗的道醫也是天下一絕,我也是認識幾個長老的,你的病未必沒得治。”
“好!”素姑娘轉眼又開心了,“平川內我罩著你,平川之外,你罩著我。”
“那必須的!”方後來大口灌了酒。
“哎,不如,等我拿了軍弩,咱們就跑吧,去大燕如何?”方後來提議。
“此事以後再說,”素姑娘微微一笑,“先把我說的事辦妥了。”
“你說,到底什麼事。”
“算了,明日再說吧。”素姑娘忽然又不想說了,“今日隻逛街,不提這個吧。”
北街更繁華,更擁擠,還好,街上巡城司與北門府衙的巡丁有時還幫著維持一下秩序。
臨街的鋪子,旗幟招展,明顯是新的,鋪子一問,不是大燕,就是大濟、大閔來的。
連大邑祁家、大燕吳家都在這裡新開了一間。
“這裡好些原都是閒置的鋪子,人流遠不及其餘地方,”素姑娘悄聲道:“城主府安排北門府衙,通過牙行貼了告示,四國來的商戶,在這新開鋪子,每間可以租金免了一年。鋪主的租金由北門府衙補足。”
“這確實劃算,”方後來點頭,“為了引來四國人,平川城又貼進去不少吧?”
“四國人來此,對自己對平川都是好事,怎麼不行啊?哼!”
“而且,這事不能拿錢來算。”素姑娘搖頭,“鴻都門學宮那邊眼見著攜家帶口過來的多了,求學的管吃住,可家裡其他人,或謀生或求財,這裡的鋪子正好可以緩解燃眉之急。”
“我也另外安排人,在這裡租了兩間小鋪子,大珂寨的煤條與煙煤墨都放這裡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