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事若是做的好,我們不求其他賞賜,隻求城主府能否考慮一下,許我們一個平川軍籍,我們就是戰死,也是作為軍人,為舊吳國的平川城戰死的。”
“對,我們不是逃兵,不是叛徒!”陸夥夫、陳小宗等人激動起來。
“入黑蛇重騎肯定不行,但兵部軍籍可以給!”素姑娘點頭,“此事包在我身上。”
“吼......”眾人大聲歡笑起來。
“你們呢?”她又轉頭看了看方後來與郭向鬆,“你們二人是此事的關鍵,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前說。”
“姑娘有大恩,我沒有什麼想要的,”郭向鬆嘿嘿一笑,“這件事,若是成了,我郭家必然重回甲子門頭名。我求之不得。”
“我沒想到,以後再說。”方後來攤開手。
“這麼多人,就數你最精!”素姑娘哼道,“想反複盤算,占個最大的便宜吧?”
“你就說行不行?”方後來眯起眼睛,看著她。
“行,隻要你能刻紋成功,怎麼著都行。”素姑娘湊他身邊小聲道。
“嗯?……”方後來麵色愕然,轉而帶上赭紅,不對,肯定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這事答應容易,做起來卻相當難辦。
刻紋去重甲上,已經很耗費心思,還要反複調試與其他重甲的配合度,這本就比單獨一套玄鱗甲難上許多。
更大的問題,還是批量套用的事。
憑著方後來與郭向鬆一套套去刻紋路,刻下四萬套,幾十年也刻不完。這本事彆人短時間又學不會,所以唯一方法就是製造模具,在原甲上蝕刻,效果肯定比兩人親手打造的差太多太多。
可勝就勝在,速度極快,即便用了半年效果差了,就得重新用模具蝕刻,也是劃得來的,畢竟,大家是與時間在賽跑。
但模具上蝕刻也是大問題,幸虧是鐵精板,換其他的鐵板根本承受不住模具的反複蝕刻。
即便如此,鐵精板也蝕刻不了十幾套便要報廢。
方後來等人做完一套之後,又終於想了個勉強加快進度的辦法。
那就是,試著由工匠做個打底的圖樣,關鍵部位由他們親自操刀,其餘部位準備讓軍中熟手或者其他工匠、軍陣師按圖索驥來操作。
報廢了好幾套重甲之後,總體的思路與方法已經成型,並且做出來第五版方案。
素姑娘領著眾人,帶著重甲出城,去了大珂寨附近,尋了小路一路演兵。
出門的這條路,是一條主路,據說之前已經被黑蛇重騎與巡城司掃蕩了幾十遍,彆說山匪,就是單身小娘子獨自上路,也不會有危險。
如今往來這條主路去平川,大燕國的人是越來越多。
附近的小路,人跡罕至,但依然安全。
但有匪患,黑蛇重騎那是全力追殺,有匪必殺,殺之必儘。
最終在這條側路上跑了十幾趟,素姑娘領著眾人將最後一版改甲方案定了。
剩下來的事,就是肝了,死命堆人力,沒日沒夜地做模具樣板。
祁允兒與史小月每日得送八次飯菜過去,離著幾丈遠,就被攔著,進不去,也不懂他們弄什麼。
兩位姑娘整日心驚膽顫,也不敢多問,原想著與城主府扯上關係,放開膽子做生意,卻沒想著這生意越做越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