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對素姑娘回了一禮,“家教不嚴,實在抱歉。”說著抬手就給了胡熹兒一毛栗子,“給素家姐姐道歉!”
“哎,黃口小兒玩笑而已,胡先生不必放心上。”素姑娘甜甜一笑。
胡先生看著他們,“你們這是來做什麼?”
“我是來探胡先生的!她是來.......”方後來猶豫了一下。
“我是來陪袁公子探胡先生的。”素姑娘一本正經看著胡先生,“先生從大燕而來,又素有盛名,肯屈尊在學宮當個小小教業,實在是屈才了。”
“哈哈,素掌櫃謬讚,我也就是給曹大人幫個忙,暫未登記在冊,算不得什麼教業。”
“那倒也是,以胡先生之名,豈能當個區區教業!”素姑娘點點頭,又誇了一句。
“姑娘謬讚了幾次,難道你聽說過我?”胡先生倒是真愣了。
“大燕胡家,盛名在外,我聽袁公子說過!”素姑娘點了點頭。
“我何時......”方後來也愣了。
素姑娘手伸到他背後狠狠捏了一把。
“對,我跟掌櫃的提過,提過.......”方後來齜牙改口。
“袁公子將先生之才,誇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今日一見,先生風采果然不同凡響。”素姑娘繼續恭維,
“聽聞學宮初成,亟待先生這般高才前來授業。胡先生早年盛名在外,後來辭彆朝堂一心修學,學問早已自成一家。以鴻都學宮這般規模,天下僅見,先生所學所得,必然可以借著學宮學子,流傳天下。”
“哈哈,姑娘,老夫也不是個書呆子,曾入朝為官,也曾遊曆天下,見識不太多,也不太少。”他樂嗬嗬看著方後來,又看了看她,“你這般誇讚,莫非有什麼事?”
“沒事沒事,我就是覺著先生值得欽佩!有感而發。”素姑娘眼都不眨一下,繼續誇著。
“就連胡先生的小孫子,一看就出自書香門第,小小年紀就能沉下心來,以釣魚收斂心性,以後必成大才啊!”素姑娘轉臉又誇起了胡熹兒。
“姐姐,你看,我才起了兩杆,杠杆有魚。”胡熹兒立刻覺著素姑娘相當有眼光,拽著她過去看釣桶,“一共起碼一斤半。”
“這麼大?你怎麼釣上來的?”素姑娘看著兩條瘦魚,立刻配合地大驚起來,“你力氣真不小!”
“這不但要力氣,還要技巧。”胡熹兒傲然挺胸,“還要窩子打得好。”
“厲害厲害。”素姑娘順勢將雙掌鼓了起來。
胡先生嘴角抽了抽,將方後來往一邊拽了拽,“她到底知不知道我胡家?剛剛她就是這麼隨口瞎誇的吧?”
“誇當然是真心誇的。”方後來嘻嘻笑著,安慰道,“但,她是有目的的。”
“哦,”胡先生恍然大悟,“她還算是略有眼光。不過,有什麼目的?”
方後來隻好繼續扯起來:“她知道先生與曹大人熟悉,想借著先生的口,把素家酒樓的酒向曹大人推薦一番,做成鴻都門學宮與素家酒樓這酒水生意。”
“先生能幫個忙嗎?”素姑娘又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