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一對雪白長腿,踏著銀絲雲錦軟鞋子,走在木地板上悄無聲息。
身子微微妖嬈,言語中帶著一點挑逗,那風情萬種,即便是雲初容的月落魅,也不過如此了。
“姑娘,你是誰?”方後來被這如雪肌膚,妖嬈身段驚呆了。
“你.....不知道我是誰?”那女子吃吃笑著,“那我問你,我同滕青兒比,如何?”
方後來小心抬眼看去,也隻看了三四眼,小心問:”比什麼?”
那女子被他這一問,嗆了一下,有些惱了,“比什麼?你眼瞎嗎?”
方後來乾笑一下,“若比樣貌,比身材,自然是姑娘更勝一籌!”
“你若說身材,”女子柔伸長臂,腰肢微擰舒展了一下,胸口澎湃著,往方後來身前湊去,軟軟道,“我確實比她強一點。”
“姑娘過謙了,你比她強不少!”方後來趕緊附和著。
女子沒理他,側身走了一步,忽然目光如炬,柔夷五指微扣,倏地一掌直直朝著方後來胸口拍去。
“我帶著麵巾,你都沒見過我長什麼樣子,就敢在這裡空口白牙?”
方後來早有戒備,雙臂五行火靈陣驟起,雙掌捏出厚土訣,立刻擋在身前。
隻是那女子掌勢如雷,異常凶猛,隻掌掃來,已經逼迫得方後來站立不穩,真力不斷壓製著方後來的雙臂,方後來隻一個照麵,便已經口鼻之間呼吸不暢,胸口如被大石壓住,他逐漸體力不支,
“城主,城主,你何故如此呢?”他雙臂顫抖,狼狽不堪叫了出來。
“嗯?......”女子忽然帶著笑意,收手,“你知道我是城主?”
“敢在這紫寰殿裡動手,除了城主,還能是誰?”方後來壓力驟然消失,好不容易喘口氣,趕緊回話。
“既然猜出來我是城主,何故不跪?”女子斷喝,眼中帶著凶光。
“你又沒表明身份,還淨問這些私房話,咳咳.....”方後來咳嗽了兩聲,“自然沒打算以城主身份來見我,我何須跪你,壞了氣氛呢?”
“油腔滑調!”女子帶著嗔怪,有些恨恨的意思,“你認為,我是個假城主,還是真城主?”
方後來猛然一驚,”城主真是喜歡開玩笑.......,城主就是城主,那裡來的什麼真假之說!”
女子將臉色板起,手背在身後,一股無形威壓驟然彌漫開,“我還聽人說,你對我多有詬病,說我心思狠毒,手段殘忍,喜怒無常,暴虐無度?\"
方後來汗毛倒豎,“你莫要聽素掌櫃的瞎說,我對城主仰慕非常,隻恨無緣得見一麵。
至於哪些擅闖城主府的,都是咎由自取的壞人!掛在城主府門外,已經是城主對他們格外開恩了。”
“你怎麼就知道是素掌櫃說的?”女城主頗有玩味地看著他,“你對她有意見?”
“我實在想不起來,整個城主府,還有誰能在你麵前說這事,隻有她了,”方後來攤開雙手,“她為城主府立功無數,城主應該不至於怪她吧?”
女城主不置可否,柔夷抬起,一截藕臂揚起,小臂上的罩紗緩緩滑落肌膚,如凝脂般雪白的手臂,在方後來麵前劃過,
然後,捏住麵巾輕輕取下,“你看仔細了,我比滕青兒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