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城主帶著怨氣,“我難得在人前露麵,多少人想看我絕世容顏,都被掛在牆頭上了,”她說著說著,又有些氣惱,“我今日特意讓你看看,你竟還不領情.....\"
方後來嘀嘀咕咕:“我又沒說要看!”
“你說什麼?”女城主大怒。
“我說我今日肯定要看個夠!”方後來趕緊改口,順勢一把摟住她的腰,”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快點!”
女城主猝不及防,剛要推開,又停了手,“這......你.......這變得太快了吧?”
“我想通了啊,”方後來更加用力,抱住她,嗓音低沉,用恰到好處的聲線,“如此盛世紅顏當前,我若不動心,那不是委屈了城主的一番美意?”
說著,方後來用力抱著,向前大踏步走起來,“城主,你床呢?在哪兒?”
“你不如再活躍些氣氛?”女城主有些慌亂。
“現在的氣氛就很活躍,”方後來哈哈笑著,“既然城主如此青睞與我,那我........自然得全力回報城主大人的厚愛!”
女城主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想下來,卻又舍不得,白淨麵龐上嫣紅如血。
來到床榻前,方後來輕輕將她放下,半蹲在床邊,輕輕捏了她下巴,“美人,你今日盛裝在身啊,待會動作大了,弄傷了肌膚,那就壞了興致,我幫你取下來首飾可好?”
女城主強作鎮定,直直盯著他的眼睛,“也好,你倒是考慮周到。”
方後來將鳳釵步搖一支支取了下來,擺到一邊,又除了她手臂上的金鑲玉,放在一邊,七七八八,拿下來十來件首飾。
折騰半天,方後來滿意地點點頭,“下麵該脫衣服啦。”
女城主側躺在床上,立刻手臂僵直了,柔柔道,“那.....公子先請脫衣.....\"
“一齊脫不是更好?”方後來伸手從她手上滑過。
“舊吳國宮中的舞蹈乃是一絕,我正好會一點,等會還要著衣,為公子舞上一支,”女城主將僵硬的手臂揮了起來,柔柔地放鬆著,“公子等會,需好好賞鑒一番呀。”
“好,太好了!就憑城主這舒展的素手玉臂,已經讓人心潮澎湃。”方後來側臉,看她柔柔的手臂擺在半空,笑嘻嘻道,“城主舞未起,我都已經想好了配著的詩詞了!”
“哦,是嗎?”城主勉強笑了起來。
“當然,”方後來摩挲著腰扣,“但看淡白梨花麵,又探輕盈楊柳腰,城主若是舞起來,自然是,嫻靜以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
他又伸手在她胳膊上滑過,“定然看不夠,又不夠看哪!”
女城主渾身微微顫,嘴角憋了一點,雪白的脖頸左擺也不是,右擺又不行!
這女城主倒是奇怪,反而害羞起來?方後來隱隱覺著有些不太對。
或許,她修得是類似落月魅的功法?故意以這姿態誘惑人?
看方後來盯著她看,女城主手臂又抖了一下,臉色慌亂幾分,強行打著岔,問道,“你嘴巴裡,這一套套的虎狼之詞,從哪兒來的?”
“我當年在翠樓聽書,說書的先生經常這麼講,我都記住了。”方後來手腳悠然在腰扣上晃蕩,“我這還有,想聽嗎?”
翠樓?女城主強忍不適,扭捏了一下,“那你說說看......說完了,你快些脫衣服,咱們馬上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