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另外找城中的高門貴女,任你挑選,隻要你不見滕青兒!”
女城主帶著媚眼凝視過來,繼續道,“何況,她根本不知道,你在平川城!”
“不行,我必須見她一麵。”方後來搖頭。
“說的好堅決哦,袁公子!我想著,你對我的實力,隻怕有些誤解!”女城主嗤笑一聲,“我剛剛對你溫柔以待,讓你誤會我不會殺人了?
你莫非以為城主府外麵吊著的人,都是自己掛上去的?”
“搬山境拿你,怕要費點周折,”女城主赤腳立在方後來的陣中,羊脂玉般的足尖動了,“天罡拿你,不過須臾間!”
她足尖在陣中一劃,方後來數枚金器布下的五行靈火陣,頓時煙消雲散,不複波瀾。
要命了!天罡?
方後來見她稍稍動了腳趾頭,便破了陣,知道不好,扭頭就飛身跨出門檻。
才出去幾步,女城主腳步微微動,已經出現在了紫寰殿大門內裡,“如你所說,我這身衣服,確實不方便外出,但你還是逃不掉。”
她雙手憑空旋了一圈,已經在門外七八丈外的方後來,又似剛剛那般,被看不見的絲線吊了起來,四肢不受控製,摔倒在地。
“天罡?她怎麼肯能是天罡!明明上次被韓武通打得半死。”方後來實在不明白,“既然是天罡,還躲躲藏藏乾什麼!”
“怎麼樣?我隻要你離開平川城永不見滕青兒!”女城主笑道,“我都可饒你不死!”
“我即便說願意,你能信?”方後來沒好氣答著。
“還是那句話,你與我共赴雲雨,或者,你若怕我,我替你尋其他人一度春風,也無不可!”女城主道,“這樣,我便放心了!”
“你有病!”方後來覺著她不可理喻,發怒了,手臂上原先被酒壺劃破的口子,迸裂開,血順著手背滴落。
他也不多想,強行運陣,真力轉開,勉強化解了一些控製,拔腿又往外掙脫了一些。
“不惜自傷真力,也要在天罡手下走!”女城主憤恨道,
“與滕青兒有情就是有情,你何必騙我!”
“是啊,我與她有情又如何,要你管!”方後來更怒了,“你好好做你的城主便是,管我們做什麼!”
“好,好!”女城主怒道,“你終於承認了!”
“我承認你個頭,我看你怎麼都是不肯放青兒妹妹出來了。”方後來咬牙道,“青兒妹妹以後有個三長兩短,那你我之間不死不休!”
“你算什麼,青兒妹妹的事輪不到你管!”女城主一聽他這麼說,心頭又是怒火中燒。
方後來急盤算了一圈,這次進府,應該無法見到滕青兒,而且,隻怕平川城也呆不下去了,還是先出去城主府再說。
他繼續強撐,將真力暴起,踉蹌著,躍上牆頭,“你莫要追我,免得衣衫裂開失了顏麵。”
“管的事真多!”女城主冷哼道,硬是緩緩踏出紫寰殿,“你真是高估了自己,以為能逃出去?”
“瘋子!果然瘋子!”方後來嘴巴嘀咕,心裡憤懣又懊惱,“這素姑娘幫的都是些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