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壇其實不算大,一壇不過兩斤多的量。
但酒勁不小,普通人要喝個好幾日。
見方後來轉眼下去半壇,卻又怕他嗆著,滕素兒姑娘一把又搶了下來酒壇。
等搶下來酒壇,又看他喝得笑嘻嘻,倒也沒事。
滕素兒便莫名又惱了,便大聲道,
“你慣是偷奸耍滑,但今日喝酒不準用伎倆。
特彆是真力都給我收著。
彆想著趁我不在意,把酒逼出來。”
方後來還是笑嘻嘻,“五百兩一壇的酒,好東西啊,我怎麼會浪費?”
邊說邊往她身邊位子靠過來些。
滕素兒看了青兒一眼,伸手推他回了原位,自己也拿了一壇,就跟喝水似的,咕嚕不停,一直到整壇酒全落了肚子。
“你慢點喝。”方後來眼都直了,就這細身板,瘦肚子,怎麼灌下去的?
“姐姐酒量大著呢,”滕青兒小聲道,“就是再加一壇,不過漱漱口。”
“我自然知道她酒量大!不過,也得慢慢喝不是?一壇下去總歸是要漲肚子,難受呀?”方後來有些不滿,伸手去滕青兒手邊拽酒壇。
那酒壇拽過來一看,已經空了。
“到你了,彆耍賴......."滕素兒許是喝的急了,臉色緋紅。
方後來也不推辭,把自己剩下的半壇酒也喝了。
等整整一壇酒下肚,方後來眼睛溜圓,知道自己玩大了。
那最後一口,是硬壓著嗓子眼下去的,差點酒噴了一桌子。
他什麼時候喝過一整壇?都是一杯一杯喝的,沒想著素酒整壇喝酒與小杯慢酌,最後的感覺天差地彆。
硬撐著麵子,壓著火辣的酒落肚,他坐在桌邊,人差點都傻了。
金剛境已經確實算得上高手,身體素質更遠高於常人,酒這東西,平日裡,對他這個金剛境確實不算什麼,但架不住一口氣滿壇乾呀。
一股火急火燎的感覺,從胃部直衝天靈蓋,胃裡翻江倒海,他自己覺著,若不是手捏著桌子邊,現在就能飄到城主府的天上去。
“哼,”滕素兒見他在桌邊發呆,很是幸災樂禍,“就你那酒量,我能不知道?”
“拉著我!”方後來喘了幾口氣,叫了起來,“不然,我覺著我要飛升了!”
方後來眼裡滿是星光,想去夾菜,口中感歎又驚奇道,“素酒……厲害啊!你看,桌上的碗都跳舞了!”
他壓著強烈的灼心熱,小心地甩了甩腦袋,眼裡兩位滕姑娘,現在已經變成了四位。
滕素兒臉色得意,“你才知道呀,等會酒勁還要往上竄,你等著吧。”
“碗那麼胖,跳的有些吃力,還是筷子跳得輕盈!”方後來好奇盯著桌子上的盤盤碟碟,“跳得真好看!難怪吳王整日買醉,連那麼漂亮的祁允兒都不見,祁允兒也是可憐啊!”
“吳王?”青兒愣了一下,“他認識吳王?”
滕素兒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她突然把桌子一拍,大怒,“你想什麼呢?他喝醉了還念著彆的姑娘,你倒是大氣得很!”
“人是你灌醉的,”青兒小聲嘀咕,“管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