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寰殿裡......也沒有人?”忽然她有些詫異。
青兒呢?
哦!.......想起來了,今日是大朝會啊!竟能貪睡忘了?
看來是青兒不在紫寰殿,肯定又替著自己去了大朝會。
“確實是一個人都沒有!”方後來迅速脫去罩衫,解開了上衣,露出半個身子,催促道:“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了,趁現在沒人,城主與我過去,還是抓緊把事辦了吧。”
“趁著沒人?你這是......要做什麼?”女城主側臉拿著畫筆的手,遮住了麵容,有些慌亂。
“抓緊時間布陣啊?院子外麵正好有花鋤,花鏟.......”方後來將腰帶鬆了一下,也愣了,“用這些東西布陣倒也湊合。就是肯定出大汗,累的很!這衣裳要先脫了。”
“還有,旁邊不宜有人,萬一走漏了消息,露了陣眼,效果大打折扣啊!
所以,以城主天罡境界,親自從旁指導一番,效果更好!”
“外麵沒人啊?那就彆布什麼陣了……”女城主語氣大定,趕緊丟下畫筆,背對著他,迅速從妝台上扯過一隻紗巾,覆在麵上。然後才正大光明盯著他。
嗯!沒多少贅肉,卻有些刀劍傷痕。是為了救我,才傷了的嗎?
我家男人,雖然也不算偉岸,頂多算是結實罷,但看著.......也還算賞心悅目。
之前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還摸過。
她站起身來,突然探手在方後來胸口,拿淺淺的指甲劃了一下,留下了一點點白跡,轉瞬又恢複如初,不錯,彈性尚可。
“陣不布了?那我把衣服穿起來。”
方後來嚇了一跳,往回退了一步,穿衣服。卻被她一把捏住腰肢,又拽回麵前。
方後來臉都白了,太急著想布陣,不該脫衣服的。
也怪我這身姿,有些勾人!沒想著,妖女昨晚還沒摸夠?今日想來真的?
女城主盯著他傷痕,手上用力掐了一下他腰眼,方後來倒吸一口涼氣。
“腰板倒也有些力氣,......那彎腰撅屁股,擺弄花鋤打理花園,也不是不行......"女城主略帶滿意,笑起來,“要不你留下,在寢宮伺候我這些藥草,外府衛的差使辭了吧。”
“我擅長布陣,不擅長打理花草啊?”方後來想著要撅屁股,很為難。
“布陣?我也就是隨口逗你!你那五行靈火陣雖然奇妙,但是助大虺對付知玄,起不了大用。
我倒是覺著你脫了衣服,打理花園更合適!”
“啊?”方後來喃喃低語,小聲推辭,“這不合適吧?”
"合適?......"女城主氣笑了,“哎,再合適的機會,都能讓你放跑了……
你一門心思想出內府。那剛剛還不趁機趕快走?還真打了一盆水來?”
她心裡還有半句沒說:現在,我倒是又不想放你走了!
“那滕素兒要的虺毒呢?”方後來見她好似反悔,急了,“你可不能食言!”
女城主鬆開他的腰,順手又揪了一把,“你去給花園除除草,我若看得滿意。虺毒自然賞她。”
“哎,早知道去花壇那邊,再脫下衣服。如今讓妖女上下其手,真煩。”
方後來閃了一閃,心道,“這有啥好看,草鋤完,不就得了。難道還要我一邊鋤草一邊舞?算了,舞也不是不行,隻要給虺毒,我吃點虧算了!”
“謝城主大人,我保證認真鋤草,您可不能反悔啊。”方後來將信將疑,舉手一躬到底。
心底卻是莫名其妙,瘋顛,果然有些瘋顛。一會擺陣,一會要鋤草,這明擺著,就是戲耍我啊,搞得我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為什麼?